蘇曉月、柳如煙……一道道靚麗的身影,像商量好似的,接二連三站了出來,齊刷刷堵在李衛國身前。
甚至,連那個最淳樸、最不善言辭的村姑張小花,也鼓起勇氣,站到了葉紅梅的身邊,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最致命的一擊,來自肖雅雯。
那個被孔文彬視為需要“解救”的、墮落的、被腐化的絕美知青。
她默默地從李衛國身後走出,站到了馮思雨旁邊。她什麼都沒說,只是用一種看垃圾般的、冰冷至極的眼神,靜靜地看著孔文彬。
那眼神,徹底擊碎了孔文彬心中最後一點幻想。
一道、兩道、三道……十道靚麗的身影,就這麼在李家大院的門口,並肩而立。
她們環肥燕瘦,氣質各異,或潑辣,或清冷,或溫柔,或嬌俏……
此刻,卻如同一座由血肉築成的、風華絕代的“美人長城”,將那個懶洋洋靠在門框上的男人,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後。
那股同仇敵愾、牢不可破的氣場,強大到令人窒息。
對面的孔文彬等人,在這道“美人長城”面前,顯得如此猥瑣、渺小,像一群妄圖撼動大樹的螻蟻。
孔文彬徹底傻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想不通。
為什麼?
為什麼這些天之驕女,這些他連說句話都會臉紅的女神,會像一群最忠誠的母狼,去守護那個在他看來一無是處的“村夫”?
她們不是應該被自己“正義”的呼聲喚醒,看清李衛國的真面目,然後投入自己懷抱嗎?
他的“拯救”,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他的“正義”,成了人人都能看穿的、嫉妒的遮羞布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他指著那道不可逾越的風景線,嘴唇哆嗦著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周圍,圍觀村民和知青的議論聲、嘲笑聲、鄙夷聲,像無數根鋼針,扎進他的耳朵裡。
“切,自己沒本事還眼紅別人,活該!”
“就是,李家大院的姑娘們個個能幹,跟著衛國吃肉怎麼了?有本事他也帶我們吃肉啊!”
“嘖嘖,孔文彬這人,算是徹底完了……”
羞恥、憤怒、絕望……無數種情緒像岩漿一樣在他胸中爆發。
“啊——!!!”
孔文彬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,猛地推開身邊的何勝利,像一條喪家之犬,捂著臉,瘋了似的擠開人群,狼狽不堪地逃進了無邊的黑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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