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俘太多,特種兵穿越後狂娶妻》第66章 潛蹤覓跡謀自立(1)

作者:涼城以北亦是無聲的海·7個月前

州府的夜,漫長而寒冷。

林烽沒有立刻尋找落腳之處。

他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獵人,在確認徹底擺脫任何可能的追蹤後,又故意繞了幾個大圈子,來到了城西南角。

這裡靠近城牆根,是州府最底層流民、乞丐和見不得光的人物的聚集地之一。

所以,這裡也是最容易隱藏、也最難被追蹤的地方。

他從包袱裡取出那身半舊的、沾著洗不淨血漬的烽火營號衣,默默換上。粗糲的布料摩擦著皮膚,帶著北境風沙和血腥的氣息,瞬間將他拉回那段金戈鐵馬、同生共死的歲月。

這身衣服,此刻不僅是一種偽裝(流落州府、窮困潦倒的邊軍老卒),更是一個訊號,一面旗幟,或許能吸引到那些同樣從北境血火中爬出、散落在這州府各個角落的“同類”。

天光,終於艱難地撕開濃霧和雲層。

林烽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。他需要食物,需要更確切地瞭解這片區域的勢力分佈,也需要找到第一個可能的“線頭”。

城西南角,被當地人戲稱為“泥窪地”的區域,在白日里展現出與夜晚截然不同的、卻又同樣殘酷的生機。

狹窄的巷道兩側,擠滿了用破木板、油氈、甚至稻草勉強搭成的窩棚,汙水在路中央肆意橫流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。

衣衫襤褸、面有菜色的人們如同忙碌的工蟻,在垃圾堆裡翻找著任何可能值點錢的東西,或者蹲在路邊,面前擺著幾樣破舊不堪的雜物,眼神麻木地等待著幾乎不存在的買主。偶爾有穿著稍整齊些、但眼神兇橫的漢子走過,周圍的人都會下意識地避開目光,或是露出諂媚畏懼的神色——那是這片區域的“管事”或者“幫閒”。

林烽低著頭,慢慢走著,目光卻如同最精密的儀器,快速掃過沿途所見的一切。

他在觀察這裡的人,他們的衣著、神態、彼此間的互動,也在觀察這裡的“秩序”——那些看似混亂的表象下,實際存在的、由地頭蛇和暴力維持的潛規則。

他需要找到一個既能接觸到訊息,又不會立刻引起太大注意的切入點。

他的目光,落在前方巷口一個相對寬敞些的岔路口。

那裡用幾塊破木板搭了個簡陋的棚子,棚下襬著兩張歪腿的桌子和幾條長凳,一個頭發花白、瞎了一隻眼的老頭,正佝僂著身子,用一口黑乎乎的破鍋,煮著些看不出內容的、冒著熱氣的糊狀物。棚子旁邊,歪歪斜斜地插著一根竹竿,挑著一塊髒得看不清顏色的布,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——“糊湯”。

幾個同樣衣衫破爛的漢子,正圍坐在桌邊,就著陶碗裡黑乎乎的“糊湯”,啃著硬邦邦的、不知是什麼做的餅子,低聲交談著,眼神不時警惕地瞟向西周。

就是這裡了。

這種最底層的吃食攤子,往往是流民、苦力、以及像他這樣的“落魄老兵”聚集的地方,訊息未必靈通,但足夠真實,也最容易融入。

林烽走到棚子前,啞著嗓子,用帶著明顯北地口音的話問道:“老丈,一碗湯,兩個餅,多少錢?”

獨眼老頭抬起渾濁的獨眼,看了他一眼,尤其是多看了幾眼他身上的舊號衣,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瞭然,隨即低下頭,用木勺在鍋裡攪了攪,含糊道:“三文錢。餅硬,湯稀,將就著吃。”

林烽摸出三枚銅錢,放在鍋邊一塊相對乾淨的木板上。老頭收了錢,舀了一碗幾乎能照見人影的稀湯,又用油膩的黑手抓了兩個又黑又硬的雜糧餅,放在一個缺口陶碗裡,遞了過來。

林烽接過,找了個角落的空位坐下,低頭慢慢吃著。餅子粗糲割喉,湯寡淡無味,只有一股奇怪的鹹澀,但他吃得很有耐心,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。耳朵,卻豎得筆首,捕捉著旁邊那桌漢子的低聲交談。

“……聽說了嗎?東城周老爺家,前晚真的進了飛賊!聽說把周老爺珍藏的寶貝偷了好幾件!”

“扯淡!周府那是什麼地方?高牆大院,護衛如雲,什麼飛賊能進去?我看是內賊還差不多!”

“內賊?誰有那膽子?周老爺剛遇刺,正一肚子火呢!”

“噓!小點聲!我有個遠房表侄在周府後巷倒夜香,他說那晚聽到府裡有女人尖叫,還有護衛跑動的聲音,後來就看到有馬車悄悄從後門出去了,不知道拉的什麼……”

”……嘿嘿……的爺老周是會不該?尖人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