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總,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嘛.”
“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?看來慕總骨子裡,還是很渴望當個聽話的好員工的.”
慕涵冰的眼淚決堤.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瀋河……你對我做了什麼……”
她想大聲質問,想破口大罵.
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聲音,卻是軟糯甜膩,帶著一絲她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撒嬌顫音:
“主人……我錯了……求您……懲罰我……”
這句話一齣口,慕涵冰自己都懵了.
她驚恐地捂住嘴,可那雙眼睛卻依然含情脈脈地看著瀋河,甚至還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瀋河放在她臉側的手掌.
那觸感,粗糙,溫熱,卻讓她心底湧起一股詭異的電流.
羞恥.
極致的羞恥.
但在這羞恥的最深處,竟然有一絲極其微弱的.從未有過的異感在悄然滋生.
不用思考,不用做決定,不用揹負總裁的重擔.
這種把自我完全交出去的感覺……竟然該死的輕鬆.
瀋河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迷茫和鬆動.
“呵,看來慕總很享受這個新角色.”
瀋河不再廢話.
他彎下腰,一把攬住慕涵-冰的腰肢,像扛一袋大米一樣,粗暴地將她扛在了肩上.
“啊!”
慕涵冰驚呼一聲,身體懸空.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瀋河的後背,隔著衣服,能感受到那堅如磐石的肌肉線條.
“今晚的節目到此結束.”
瀋河扛著自己的戰利品,轉身走向那扇通往紅浪漫頂層的大門.
臨走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臺下那群已經看傻了的女員工,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:
“都看到了嗎?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.”
“當然,也是聽話後的獎賞.”
說完,大步離去.
直到那個霸道的背影消失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後,廣場上的死寂才被徹底打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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