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次,凡是與他接近的女人,她都會使手段破壞。
回國後,對他的霸佔欲也越來越強。
他不想傅崇明容婼知道這事,若知道,傅崇明不會讓他再待在傅家。
他還有未完成的事,不能離開。
他可以忍她的霸道嬌蠻,無理取鬧,一次次好聲好氣哄她。
對視中,傅箏倏然勾起笑,“哥,我們沒有血緣關係,你別忘了,你曾經姓唐。”
她和他在一起完全不違背倫理,況且,即使是親兄妹,她也不管。
她就是愛他,她只能屬於他。
想起姜柒,傅箏眸底劃過一抹陰鷙,她的存在已經威脅到她。
傅宴之已經跟她說過多次這樣的話,不想再多言。
水開了,他倒兩杯,將其中一杯摻入一些涼水,溫度合適,他遞給她,“喝點水吧。”
向來如此,他對她關心備至,傅箏不相信他對她完全沒有男女之情。
她長得美,身材好,多少男人趨之若鶩,他也是男人,不可能沒有感覺。
夜深,洗過澡,兩人各睡一間。
傅宴之反鎖上房門,來到陽臺抽菸,煙霧在昏暗中飄散,往常溫和謙遜的臉不再,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涼薄。
遠處夜空清朗,江面寂靜,兩岸燈火闌珊。
抽著煙,他輾轉的思緒飄到樓下的女孩家裡。
他自認瞞得很好,誰都看不出他對她的情意,卻沒逃過傅箏的敏感多疑。
他是喜歡姜柒,本來無此意的,心卻不受控沉陷。
那個在觀瀾園幫過她的男人,也是他,只是他不能承認。
當時他在江月灣附近,看到她被劫走,便開車跟蹤到觀瀾園。
他不方便露面,給慕時奕發了條資訊,同時潛伏進別墅,遇到她從房間逃脫出來。
他篤定慕時奕會來,果然,他帶著大批的手下出現,將梁宥那幫人收拾得悽慘。
梁宥如今只能在床上度過此生。
這個男人,如此狠辣無情,他姐姐就是因為他才變得如今這般。
傅宴之恨透慕時奕,誓要為姐姐報仇。
暗中觀察慕時奕許久,終於讓他找到機會,便是姜柒。
其實,傅宴之早在季家慈善晚宴就知道姜柒,因為慕時奕,蒐集過她的資料,也是因為她去的晚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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