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她有些糾結,“要不……我晚點去澳島?反正顯懷還要兩三個月。不過也不一定有用,先試試吧。”
她這是想留下來,用針灸當藉口?
霍司馭不願意把她往壞處想,可她有“前科”。
這不行,三個人的世界太擠了,得把她送走。
薛荔並不知道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拿出老師傅留給她的書和穴點陣圖研究起來。
晚上見到來看霍司馭的文瀾,她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
見文瀾一直沉吟不語,薛荔知道自己有點逾矩了。
一個護工,病人家屬讓做什麼就做什麼,自作主張是大忌。
要不是覺得虧欠了文瀾,她也不會冒這個尖兒。
“夫人,您放心,其實針灸跟按摩的作用差不多,但比按摩效果更強,我都是在自己身上試驗過的,我……”
“我也腰痠背痛,不如你先給我試試。”文瀾微微勾唇,一向刻板的臉也柔和下來。
薛荔雙眸炯炯地看著她,心中湧動著感激。
同時又羨慕霍司馭,有個這麼愛他的媽媽。
文瀾女士有一顆柔軟的心,包裹在堅硬的外殼裡,她寧願給人誤會,也不去解釋。
不像她的媽媽,嘴上天天說愛她為她好,卻能生生看著她給人凌辱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她眨眨眼睛,眨去眼裡的水光,笑著對文瀾說:“好,那您去那邊,我們開始吧。”
霍司馭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走遠,心情複雜。
文女士竟然給他親身試針,演給薛荔看也不用這麼認真吧。
一個小時後。
文女士活動肩膀,果然輕鬆了好多。
她有頸椎病,嚴重時頭疼嘔吐,中西醫都看過,按摩針灸也都嘗試了,卻沒有誰能像薛荔一樣立竿見影。
文女士有些激動,“不錯,我覺得很舒服,可以給司馭用。”
薛荔也很激動,剛才下針時她有些緊張,幾次都扎不進去,文女士也不嫌疼,還鼓勵她。
握著布包她激動的臉發紅,“您放心,我師傅說這套針法治好了不少腦梗造成的半身不遂,一定會對霍先生有幫助。”
薛荔拍拍她的手,“我知道,能遇到你是老天對司馭的恩賜。”
這話說的就太大了,薛荔可不敢當。
文特助也看著薛荔笑,“有空薛小姐也給我來一針,我這手臂經常發麻。”
薛荔點頭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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