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嘴邊的蘋果差點掉地上,玩這麼大?
霍老爺子也氣得要命,讓他隨便說兩句,怎麼往斷子絕孫上面整?
霍景宸就是生氣,氣父親和爺爺為了文瀾的錢把他往地上按,才故意那麼說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求仁得仁,斷子絕孫套餐正在鍋裡給他燉著呢。
解決了霍景宸,文瀾又看向了老爺子。
大概她的眼神太犀利,老爺子把要罵人的話生生憋了回去,只囁嚅著:“這下你滿意了?”
文瀾冷冷瞟過屋裡的人,最後目光落在霍岷山身上,“我的司馭要是好好的就罷了,要是他真醒不過來,這屋裡的都別活了!”
餐廳裡鴉雀無聲!
直到文瀾走後好久,才有人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霍岷川有些焦急地看向霍岷山,“大哥,她那是什麼意思?她敢殺人?”
霍岷山臉色難看,腿間的灼痛讓很不耐煩,“行了,景宸想要的我會盡量給爭取,你們也別再打司馭的主意,惹毛了那個瘋女人,她真會跟霍家同歸於盡。”
說完,也不等回答,就一瘸一拐地離開。
蘇雨安的目光在霍景宸身上凝了凝,也轉身離開了。
剛才和熱鬧的餐廳,頓時和墳墓一樣……
……
薛荔出院後,第一件事就是把霍景宸下跪的事說給霍司馭聽。
“就那麼砰的一聲,霍景宸給他爹一腳踹倒了,那臉色呀,跟不新鮮的豬肝一樣,還有還有,他說再犯就斷子絕孫。”
她的聲音飛揚,像是長了翅膀的蝴蝶,飛呀飛呀,最後停憩在霍司馭心尖上。
薛荔靠近他,聲音下壓,“我告訴你個秘密,我根本就沒肚子疼,我就是裝的。”
裝的?霍司馭手指微微蜷縮。
薛荔的聲音忽然低落起來,“我怕文夫人不給我做主,就故意用孩子逼了她一把,我是不是很壞呀?”
要不是不能說話,霍司馭就笑了。
傻丫頭,她這點道行在文女士面前哪兒夠看?
她自覺利用文女士,卻不知她早已經被文女士從裡到外利用個遍,典型的被賣了還要幫著人家數錢。
枉他以前還覺得她跟文夫人是利益交換,真是高看了她。
“對了”薛荔想起一件事,“前兩天文夫人提起要給你找中醫,我想起教我按摩的老師傅給我一套針灸穴位法,能通經絡刺激神經,我這兩次對付霍景宸用的就是,我覺得有用,不如代替按摩試試。”
薛荔的這套法子是她學校保安大爺教的,因為她經常幫他打飯做些小事,大爺就覺得她是可造之材,非要把這套祖傳的手法交給她。
起初薛荔根本不願意學,她還沒從高考的陰影裡走出來,也不想當護士,按摩針灸這種活兒更不是她想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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