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滑落的瞬間,裴時禮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沉了下去。
陸寧身上穿的是件黑色真絲睡裙,領口綴著細碎的蕾絲,裙襬剛及大腿根,勾勒出她腰線的柔軟弧度,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到發光。
雖然也很漂亮,漂亮的不可方物,但....
不是剛剛看到的那件,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東西。
裴時禮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,指尖原本帶著的灼熱似乎褪了些,卻又有股更沉的癢意從心底漫上來。
陸寧觀察著他的神情,眸中閃過一絲狡黠:“我說了,你沒信。”
其實沒看到的時候裴時禮都能忍,能等。
但已經看過那兩片布料的模樣,他似乎就沒有那個耐心再等待下去。
他狹長的眼尾泛著幾分猩紅,熾熱的大手緊緊抱住陸寧的腰,帶著幾分輕哄的意味:“阿寧,穿上好不好?”
裴時禮的聲音啞得像是淬了火,滾燙的氣息撲在陸寧耳廓上。
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,眸底翻湧的情緒像被月光浸過,明明滅滅間全是蠱惑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溜進來,剛好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,將那點猩紅眼尾襯得愈發清晰。
陸寧覺得自己的喉中也有點梗澀的乾啞,她吞了吞口水,指腹輕輕在他快速滾動的喉結上滑動。
她輕輕叫她: “裴時禮...”
“嗯。”裴時禮應得極低,尾音像是被水汽泡過,帶著黏黏的沙啞。
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指尖在喉結上的輕動,那點微涼的觸感順著皮膚鑽進血管,反倒讓身體裡的燥熱又翻湧上來幾分。
本能收緊手臂,把她抱得更緊了些,讓她幾乎完全貼在自己身上,黑色真絲睡裙薄得像一層霧,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線的弧度,還有肌膚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。
裴時禮聲音裡帶了幾分低啞的渴求:“寶寶,穿給老公看,好不好?”
“嗯?” 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點不容錯辨的撩撥,他身子朝她輕輕撞了撞。
那聲“寶寶”讓陸寧在他頸間的指尖猛的一顫,尖銳的指甲劃過了他的喉結,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意般,一雙滾燙的手反而更緊地扣住她的腰,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隔著薄薄的衣料,陸寧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。
她從沒想過,裴時禮這樣端莊肅禮的人有一天竟然會喊她寶寶。
這兩個字像裹了蜜糖的石子,砸在心上時甜意先漫開來,跟著才是微微的麻。
也許是被他蠱惑。
陸寧微微踮腳,在他被自己指甲劃到的地方落了一個輕吻,接著,她粘糯的嗓音響起:“裴時禮,你閉上眼睛。”
裴時禮黑沉的眼眸肉眼可見的亮了幾分,剋制的收回在她腰上的手:“好。”
他以為她是要現在換,他甚至轉了個方向。
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裴時禮強忍著才沒有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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