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裴時禮已經坦誠相待很多次。
但今天才發現,這種琵琶半遮,竟比某些時候更讓人心跳失序。
她深深的無聲吸了口氣,才讓裴時禮轉身。
幾乎在她的話音剛落,男人轉身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。
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陸寧的身上。
從他的視角看。
月光恰好落在她身上,黑色蕾絲本就輕薄,被月光一照,幾乎要與她瑩白的肌膚融為一體,偏偏邊緣的花紋又清晰得扎眼,勾勒出的弧度比想象中更動人。
連帶著,那顆充盈多汁的紅果都若隱若現。
而那幾根細細綁在腰上的帶子,更是形同虛設,卻增添了幾分別往的禁忌感。
隨著目光越往下,裴時禮的呼吸就越重,他越來越深的眸色像划不來的墨。
視線一刻也捨不得從她的身上移開。
他的眼神像是火,被他掃過的每一寸肌膚都似乎要燒起來,陸寧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。
但她又有一點隱秘的滿足感,她喜歡他對自己露出這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。
就好像,他的眼裡只能看到她。
陸寧赤著腳,一步一步,搖曳生姿,每一步都像踏在裴時禮那顆失序的心臟上。
裴時禮指腹在身側無意識地摩挲。
他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,看著她微微仰頭時,頸間的肌膚被月光照得幾乎透明,看著她眼底映著的自己。
陸寧眸中的光明明滅滅,帶著幾分嬌媚: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裴時禮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,啞的幾乎發不出聲。
他掐著她只著幾根系帶的腰,一眼不眨的看著她:“寶寶,很美。”
這一晚,陸寧身上那幾根細細的帶子一直纏在腰上,隨著某些動作搖搖欲墜。
裴時禮一直不讓她脫下。
極致的黑與白中,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紅。
那是裴時禮失控的表現。
後來,他綿長的吻一個一個的落在每一處被他掐出的指印上。
陸寧整個人都像是在水裡過了一遍,喉間更是沙啞的喊不出聲音。
某一時刻,她的眼前似乎出現了重影
但緊接著,她又被拉入新一輪的沉淪。
。夜
....長點有乎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