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山月那個惡毒雌性算計,花楹也不會失手傷了黑土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貪圖花楹身上的獸神力量,把她關起來,逼她製造更多的食物,你們都不知道她過得有多辛苦?!”
巫玄打斷他義憤填膺的控訴,聲音冰冷:“但這也不是你對東君和山月動手的理由。”
“我不想殺東君,但他是山月的獸夫!”
“山月死了花楹就會開心,為了讓她開心,我幹什麼都可以!”
此話一齣,眾獸人譁然。
即使雄性保護雌性是天生的使命,但這也太瘋狂了。
山月以前對花楹確實惡毒,但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那種程度吧?
水花看著雲川搖了搖頭,有些痛心疾首:“你怎麼會變成這樣?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。”
她記憶中的雲川是意氣風發的少年。
彼時雲川剛入狩獵隊就誇下海口,要成為比東君更好的狩獵隊隊長,帶領大家狩獵更大更強的巨獸。
夢想稚嫩,惹人發笑。
但云川卻日復一日地鍛鍊自己的實力,以驚人的成長速度,不斷逼近自己立下的目標。
正是那樣的他吸引了水花。
可遇到花楹之後,雲川就追逐在她的身後,直到今日,已然面目全非。
“說的你好像多瞭解我似的。”
雲川面無表情的回懟水花,看她就像在看陌生人。
水花在這樣的眼神中釋然了,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花楹:“我一直有個疑惑,雲川也好,金輪也好,為什麼在遇見你之後就變了副樣子?”
花楹試圖逃離關押她的山洞,所以也是今天的審判物件。
不過她的形象比起狼狽的雲川好上不少,起碼能端端正正的站著。
而金輪並沒有出現在今天這個場合。
花楹聞言冷笑一聲:“他們只是展露出了你沒有見過的樣子,怎麼就變了呢?”
她也沒料到金輪連出現在這裡的勇氣都沒有。
巫玄手中的柺杖點了點地面:“安靜,按照部落的規矩,雲川將被驅逐。”
雲川所犯的兩條罪行的任何一條都足以讓他被驅逐離開部落,兩罪並罰還是同樣的結果,就顯得這個懲罰有些輕了。
獸人中不少人有些不滿。
雲川反而鬆了一口氣,昨夜他們被關押的時候,花楹就分析過,兩人最差的結局也不過是被驅逐出去。
只要他們還在一起,在哪裡都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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