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玄繼續審判花楹:“……花楹在被關押期間,認真反省,積極改錯,為部落生產了不少食物。所以功過相抵之後,花楹還要繼續接受關押,為部落生產食物。”
花楹和雲川瞬間臉色大變,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來。
“憑什麼不趕我離開部落?!”/“為什麼不讓她離開部落?”
巫山月勾了勾嘴角。
開什麼玩笑?
這個時候放他們一起離開,就是放虎歸山。
不是感情深嗎?不是愛的死去活來嗎?不是根本不怕被驅逐嗎?
那她就要這兩人從此再也見不到對方。
只有雲川一個獸人離開大澤,不怕他去投奔白頭鷹部落。
而花楹沒了雲川,剩下的金輪更是拖後腿,別想再翻起什麼風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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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獸人理會花楹和雲川的抗議,雲川很快被押到大澤部落的邊緣,當場驅逐。
首領晃變作一隻威風凜凜的大虎,發出警告的低吼,催促雲川快點離開。
雲川卻不可能就這樣離開。
因為如果今天真的走了,日後但凡他靠近部落範圍一點,都會被部落的守衛攻擊,甚至殺死。
他想求情,但巫玄並沒有參加驅逐,而是帶著花楹回去關押,哪怕他打動了在場所有獸人,也不可能更改巫玄的決定。
不,還是有一個獸人可以的。
雲川看到人群中面色蒼白的那個惡毒雌性,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的雌主花楹費盡心機算計來了巫之位,卻淪落到如今的下場。而那個被花楹取代的巫,雖淪為普通獸人,卻早已在無形中有了舉重若輕的地位。
如果巫山月願意開口,首領和大巫都會認真考慮她的意見。
儘管雲川曾經恨不得巫山月去死,但這一刻他還是跪了下來:“對不起山月,對不起東君,我知道錯了,我不該對你們出手!”
“求求你,讓我帶走花楹吧。”
“她繼續留在這裡,也會想辦法往外逃的,而且你們還要分人手看守她。”
“雨季即將到來,整個部落人手都不足,何必再浪費人手?我會帶她走的遠遠的,再也不靠近大澤半步!”
站在普通獸人的角度上,雲川說的沒毛病。
部落外面兇險,落單的獸人沒有能活得長久的,花楹的所作所為足夠讓她被驅逐,一併趕出去,剷除了部落中的隱患,所有獸人都能鬆一口氣。
於是不少獸人轉頭看向巫山月,等她說話。
巫山月卻笑了:“看我幹什麼?我只是一個普通獸人,哪有權力做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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