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出去狩獵的這段時間,花楹催生了多少水稻和土豆嗎?堆滿了大半個山洞誒。這種好用的工具人,我怎麼可能讓她走掉?”
她的話中不含任何惡意,但云川卻從中窺見了花楹悲慘的未來。
他怒吼一聲,企圖攻擊巫山月,卻被不耐煩的晃咬住了衣領丟了出去。
晃冷眼看著他砸在一顆大樹上,本就受傷的身體再添傷痕,冷聲道:“你再不離開,我現在就把你咬死!”
“你!你這個……惡毒雌性!”雲川知道晃不說假話,不敢再上前,只能恨恨地罵巫山月。
巫山月翻了個白眼。
不罵首領,也不罵東君,只罵自己還不是覺得自己弱,罵了也沒事。
可她確實沒有讓雲川閉嘴的實力,只好聳了聳肩。
算了,這雨越下越大,身上溼漉漉的難受,還是回山洞烤火吧。
她拍了拍身側的東君,示意咱回家吧,結果東君反拍了拍她,然後化作一道斑斕的影子。
下一秒,雲川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。
斑斕的影子再度追上,將他踩在地上:“論惡毒,誰也比不過花楹。”
雲川被踩得吐了血,不敢再說一句話。
從這日起,大澤附近多了一隻終日遊蕩的老虎,渾身遍體鱗傷,身上的毛也黯淡無光,仿若風中的殘燭。
哪怕借了大澤的庇護,沒有敵人的威脅。
但凡是見過他的人都知道,他撐不過接下來的雨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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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楹再次回到了那個黑漆漆的山洞,但這次她的可活動空間縮小了一半。
因為來自白頭鷹部落的青木也被關了進來。
他們中間有一道碎石塊壘砌的石牆,不算嚴密,可以透過縫隙看到對面的人。
花楹認出了青木,眼中重新點燃希望:“你怎麼在這裡?山暉呢?他知不知道我……知不知道我受了欺負?”
青木搖搖頭:“少首領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他將山暉和白頭鷹部落獸人的受傷情況一一告知,語氣沉痛:“少首領讓我監視大澤的動向,但我沒想到景三那麼狡猾,竟然反把我抓了起來。”
“他們試圖從我口中得知白頭鷹部落的訊息,但我都沒說。”
“不,你得說!”花楹思索片刻,果斷開口,“你要獲取他們的信任,讓他們以為你不堪忍受白頭鷹部落中獸人對你的欺凌,你要報復。”
“等獲取了他們的信任,你還可以順勢提議,自己回到白頭鷹部落給他們當內應。”
“我確實討厭部落中獸人,但如果沒有少首領,我早就死了,我是不會背叛他的。”青木的聲音有些激動,拒絕得毫不猶豫,“你是他的雌主,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!”
花楹聽青木這麼說,反而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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