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山月認真回答道:“因為填飽肚子後,我們還有很多事可以做,比如,從山洞裡搬出來,每個獸人都住上房子,還有讓身上的衣服更加輕便、舒適……”
阿木聽了回答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他側頭看了看錶情平靜的風回,又說:“風回哥哥,我有點想山月姐姐了,你想不想呀?”
風回答:“她也該回來了。”
大澤部落的邊緣,一個個崗哨被建立起來,不分白晝都有獸人站崗,如今無需大量的雄性日夜巡邏,部落卻比之前更加安全了。
一道黑色的影子穿過叢林,出現在崗哨下。
崗哨裡值守的雄性絲毫沒有察覺,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。
黑色影子看準時機驟然出手,值守的雄性連驚叫聲都沒發出來就被放倒在地。
“你走神了。”景三將受驚的值守雄性放開,面色冷淡的警告,“如果不是我,你現在就死了。”
天空中有白頭鷹獸人盤旋,見此情況發出嘎嘎的嘲笑聲。
值守雄性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說:“景三,你這一天跑好幾趟,就為了抓誰偷懶嗎?”
景三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:“這叫檢查崗哨是否正常運轉。”
值守雄性眼神發直,顯然每個字都聽懂了,但結合起來,理解起來就比較費力了,他嘟囔道:“這話又是大巫說的吧?咱這個大巫哪裡都好,就是有時候說出來的話聽不懂。”
“哪裡不好懂了?是你太笨。”
“……”
值守雄性受到人身攻擊,發起反擊,調侃道:“大巫離開的時間比預計的要長,該不會是在鳥族聯盟裡又收了個獸夫吧?”
“聽說鳥族獸人的雄性都長得很好看,而且很熱情,大巫那麼厲害,肯定有不少雄性喜……”
“哇,你怎麼突然就動手了?!”
“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。”景三表情兇殘,按著值守雄性打了一頓。
值守雄性還記得自己不能隨便離開崗哨,只好繞著崗哨所在的大樹跑,一邊躲景三的拳頭,一邊在心裡腹誹。
大巫對自己的獸夫也太寬容了吧,這種善妒的不能要!
“等一下景三,你看那邊是不是有獸人過來了?”值守雄性逃跑的過程中無意抬頭,看見了極遠處幾個快速移動的黑點,忙大喊。
這個崗哨的位置正對鳥族聯盟的方向,這個時候往大澤方向來的獸人是誰就很明顯了。
景三立刻爬上樹,選了個視野更好的位置,眯著眼睛仔細看去。
虎、豹斑斕的皮毛在夕陽下如燃燒的火焰,每個獸人背上的大筐裡,白花花的鹽閃耀著奪目的光芒。
正是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換鹽隊!
換鹽隊回來的訊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大澤部落,景三衝下崗哨,要第一個迎接巫山月的歸來。
然而比東君先抵達的是一聲鳥鳴,俊美的鳥族獸人帶著部落成員落在景三面前,說話像是在唱歌:“你好,大澤的獸人,我是鳥族聯盟的首領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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