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,食物只用來填飽肚子,庭蕪這裡除了鹽巴也沒有其他調味。
不過土豆本身就足夠美味,烤土豆的味道也不會差。
庭蕪這裡有現成的篝火,巫山月數著在場的人數,撿了幾個土豆,直接丟進篝火裡。烤土豆的火不宜太大,恰好這篝火也沒明火,將熄不熄的,正好可以用餘溫將土豆煨熟。
水花找到這裡時,正好看到巫山月在烤土豆,倒也不客氣,說道:“我也要吃!”
巫山月瞥了她一眼,沒好氣:“不給。”
這樣說著,她手上卻又撿了一個土豆放進去。
從巫山月拿出土豆開始,花楹就知道,今天這個惡毒雌性是不會有事了。
她從土豆作為主要食物的末世而來,儘管自己吃膩了土豆,卻也知道這個東西對獸人們來說,是個多好的東西。
但她也不甘心就此灰溜溜離開,裝得和其他獸人一樣無知,等著烤土豆。
沒想到居然撞見眼前的這一幕。
她以為自己和水花是好朋友,不說水花要對自己多好吧,起碼要跟自己一樣討厭這個惡毒雌性。
可現在怎麼……這麼友好?!
花楹心中各種猜測閃過,又撿起她那善良的人設,輕輕笑著說:“水花,看你和山月相處那麼愉快,我就放心了。之前我還擔心你們兩人鬧矛盾呢。”
她不提還好,一提,水花就想起白天種種,尷尬道:“一點兒都不愉快!”
花楹有些無奈:“水花你呀,我早上才說過,大家都是同一個部落的獸人,不要總是因為我的原因針對山月嘛。你看,我這不是挺好的。”
水花更尷尬了,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的巫山月,想讓花楹趕緊閉嘴。
本來她也沒打算那麼針對巫山月的來著,還不是早上出發前被花楹勸出了火,覺得這麼放過山月就是讓自己好姐妹受了委屈。
結果她為了花楹難為巫山月半天,不僅沒什麼效果,自己差點被見手青毒死,現在花楹又說起這種話。
水花不知道什麼叫心涼,只是覺得難受極了。
見花楹還說著“寬容、不計較”之類的話,忍不住委屈:“我針對她還不是為了你?!你現在又勸我不要計較!”
“我那麼信任你,你說的見手青都敢直接吃,你呢?怎麼不告訴我,那東西有的有毒啊!”
情緒上頭的時候,人是顧不得太多東西的。
水花本來是不打算說見手青的事的,但心底到底還是怨念自己差點被毒死,到底還是說出來了。
花楹一愣:“什麼?見手青有毒?”
她迅速回想起,方才她去採集隊找水花,其他人好像都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,打招呼都很勉強。按照以前,所有獸人都會熱情地歡迎她。
只是那時,她滿腦子都是山月這個賤雌性,居然敢把山暉的翅膀弄傷了,根本沒心思細想。
原來他們的反應是因為自己說的新食物有毒嗎?
可她以前吃的明明就沒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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