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楹後知後覺察覺到這個聊天走向不太對,但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,硬著頭皮解釋:“我不是說你活該,我的意思是,萬一呢?萬一……”
水花對她失望至極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扭頭離開。
花楹忙追了出去。
跟著花楹來的獸人懵逼對視一眼,又看了看火裡的烤土豆,心中遲疑。
聽水花的意思,她是吃了花楹說的新食物,差點中毒。
就連花楹找到的新食物都有可能中毒,山月這個惡毒雌性找的,能吃嗎?
巫山月才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,摸著下巴,滿臉開心,心說,怪不得庭蕪喜歡站在一邊看戲呢,別人的大戲就是精彩啊!
“那個黃果子可以吃了吧?”庭蕪不止看戲,還惦記著吃,一臉冷漠的問。
“啊?哦哦我看一下。”
巫山月差點沒反應過來黃果子是什麼玩意,哭笑不得的拿木棍扒拉柴火堆,扒拉出幾個土豆。
土豆表皮漆黑,賣相極醜。
她用食指和大拇指尖捏住土豆,放到還算乾淨的地方,差點沒被燙的跳起來。
在這落後的獸世,吃點東西可太不容易了。
庭蕪注意到她通紅的指尖,忍著對“黑煤炭”的嫌棄,伸手把其他土豆也轉移了位置,問:“接下來怎麼吃?”
晃抬起的腳又默默收回。
說起來,庭蕪這傢伙年紀也不小了吧?還沒雌主呢。
巫山月手指捏著耳垂,說:“撕開皮,看看裡面,熟了的話直接吃就可以了。”
“就這?”庭蕪挑挑眉,似乎有點不相信這樣的土豆就能吃了。
“嗯嗯,就這。”
庭蕪皮膚極白,捏著滾燙的土豆指尖也在泛紅,但他就像沒感覺一樣,小心地撕開了土豆皮,沒把手上的灰沾上。
黑漆漆的土豆皮一去,霸道的土豆香氣瞬間充斥整個山洞,黃澄澄的內芯看著就軟糯可口。
“咕咚。”“咕咚。”“咕嚕~”
咽口水和肚子叫登時此起彼伏,幾個人的動靜比演唱會還熱鬧。
巫山月笑嘻嘻道:“讓我先來嘗一口。”
說著,她也不客氣,低頭在土豆上咬了一口,入口即化,醇香可口,一點都不發澀。
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她發自內心地讚美這個善良的土豆,要知道現代土豆品種層出不窮,她一般很難買到這麼好吃的土豆。
看她吃得香,晃忍不住了。
他伸手拿了一個土豆,笨拙地剝去皮,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,眼睛一亮:“可以可以,有這麼好吃的東西,被山暉找茬也不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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