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維克多站起身，慢慢走向她。“你這麼優秀的女孩，應該有很多人追求才對。”
黎檸後退了半步，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“我現在只想專心跳舞。”
“那我有機會嗎？”
維克多的話直白得讓黎檸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搖頭。
“維克多，我們還是保持同事關係比較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有些急切。“是因為我不夠優秀，還是因為你心裡已經有人了？”
有人？
黎檸心頭一顫，那張冷峻的臉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裡。
她用力搖搖頭，將那個身影甩出腦海。
“我只是覺得，工作和感情最好分開。”
“那如果我們不在一個舞團呢？”維克多綠眼睛裡燃燒著某種執著的光芒。“林夕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維克多，我也是認真的。”黎檸的聲音更加堅定。“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，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沉默。
維克多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，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我明白了。抱歉，是我太冒失了。”
黎檸鬆了一口氣，以為事情就此結束。
“我們還是朋友，對吧？”維克多伸出手，做出和解的手勢。
“當然。”黎檸禮貌地和他握了握手。
維克多的手握得很緊，停留的時間也比正常握手要長。
“那我們繼續練習吧。”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和，但黎檸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接下來的訓練中，維克多表現得很正常。他依然會糾正她的動作，依然會給她建議。
但黎檸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變了。
那種炙熱的光芒變得更加隱晦，更加危險。
她心裡隱隱不安，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“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維克多看了看時間，收拾著音響裝置。“你的進步很大，再練幾天應該就沒問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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