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,我願意等。我相信你會答應的,吃飯吧。”季雲澤適時的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“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沈珞瑤忽然問道。
“你說,我不會有任何的隱瞞。”季雲澤坦蕩的說。
不管是關於他自身的,還是關於他的家庭,亦或者孩子的生母,他都不會做任何隱瞞,不會逃避。
他既然想跟沈珞瑤結婚,那就必須坦誠,沒必要為以後的相處埋下隱患。
更何況他一直都是一個坦蕩的人。
“給孩子還有伯母下毒的人找到了嗎?當然,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用說的,我就是問問。”沈珞瑤一邊吃一邊問。
有關於孩子的一切她都想知道。
“不會,你我之間不應該有秘密。”季雲澤沉默了一下接著說:“沒有找到任何證據,但是我知道是誰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拳頭都握緊了。
再怎麼狠毒也不應該朝他的母親跟孩子下手。
那段時間他到處求醫問藥,人都快瘋了。
他都不敢回頭去想那些日子。
直到認識了沈珞瑤,他的心裡才踏實下來。
“是誰?”沈珞瑤也顯得有些激動。
佑佑可是她的心頭肉。
“季文昌養的小三,也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季雲晴的生母李翠芳。”季雲澤無力的說。
因為這些都是他的懷疑,並沒有任何證據,可見是有備而來。
沒有確鑿的證據,又有他爸護著,他很難把對方怎麼樣。
而且中間還有這個他們都很喜歡的妹妹。
可兩年了,他們一直都沒有線索。
“機率很大?”沈珞瑤問。
至於誰是季文昌,不用問都知道是季雲澤的父親了。
不過很明顯季雲澤跟他那個風流的爹關係一點都不好,不然哪有兒子直呼父親大名的。
“很大,只有她的嫌疑跟動機最大。她一直都不甘心只能做二房,除掉我媽對她來說是最有利的。而且能把手伸到我家裡的人並不多。”季雲澤說道。
他很不理解爺爺為什麼要讓那個女人住進他們的家裡。
雖然只是住在偏樓裡,莊園也足夠大,基本上不會碰見。
可是這種做法很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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