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老三季雲晟對季雲晴從小就討厭。
沈珞瑤麻木的點了點頭,她甚至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
季雲澤倒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:“只有除掉我媽,她才能名正言順的做季文昌的季太太。幸好她只有一個女兒,沒有生到兒子,否則她的野心會更大,怕是連我都會想要除掉。
只是可惜了,壞事做盡的人是不會有福報的。連老天爺都不會幫她。那碗有毒的湯我媽沒喝多少,佑佑也因為年齡小喝不下多少。
所以才只是傷及了神經,並沒有性命之憂。否則...”
季雲澤都不敢往下想。
有時候他都覺得無力,明明知道是誰做的,可他沒有證據就什麼都做不了。
哪怕是已經成為了他這樣的人,都有自己辦不到的事。
“當時阿晟也在家,桌子上的飯菜他唯獨沒有動那碗湯,所以他沒事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季雲澤又補充了一句。
要不是因為這樣,他們甚至發現不了問題出在了哪裡。
可即使這樣,他們也只知道那碗湯有毒,而找不到解藥。
這種毒素在國內就沒見過,國外他也找到了,沒聽說過。
他都不知道李翠芳從哪裡弄的這個藥,為了上位,可真是煞費苦心了。
季雲澤的眼睛中迸出了殺氣,沈珞瑤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,也算是一種安慰方式。
“現在佑佑跟伯母快要好起來了,你要穩住心神。只要是做過的事情,就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跡,總會有真相的。”沈珞瑤試圖安慰他。
“嗯。”季雲澤點了一下頭,把沈珞瑤的手握到了自己手裡,他感覺內心平靜了很多。
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溫暖著他的心。
這兩年來,他一直都責怪是自己的失職,沒有保護好家裡人,才遭了人的毒手。
他一直都處在自責當中,只要一天不把人繩之以法,他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傷害他所愛的人都該死。
無論對方是誰。
沈珞瑤並沒有收回自己的手,而是任憑這個男人握著。
她第一次看到這麼脆弱的他。
她一直以為像季雲澤這樣的男人是無所不能的。
原來他也有弱點。
他也有辦不到的事情。
“如果有一天找到證據你會怎麼做?”沈珞瑤問。
“送她去該去的地方,不會因為任何人姑息的,包括晴晴在內。”季雲澤很堅定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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