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說不準,x你瞧瞧綠柳,八個都是親生的,賣了六個,剩下的兩個也不重視,都難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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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算是能消停好些日子。”趙二剛把門一關,叉腰神氣,今天這一場鬧劇他早就跟李柳葉和趙夏至商量好了,全都裝作可憐人,自有人為他們出頭。
他算到了,自家蒸蒸日上,老兩口保準有想法,這不,才有了幾隻小兔子,他們就按耐不住了。
趙夏至抹了一把臉,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,她光是乾嚎了,嗓子疼。
“希望鬧這一次能久一些再生事。”李柳葉說。
“怕什麼,他要是讓我養,給東西,我就問他田地和房屋以後咋分,你看他敢再問麼?”趙二剛拿捏著老爹的痛處,老爹不要臉,他就更加不要臉。
自家又沒有要科考的人,趙富銀用孝道可奈何不了他。再說了,趙富銀這個人要面,沒想著外人面前鬧個底朝天,他自己也會打補丁,就像剛才那樣。
趙夏至湊到兔窩跟前,撅嘴,“也不知道有沒有嚇到兔子。”
“好著呢。”李柳葉看了一眼,轉眼一看,趙二剛擱那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,“做甚?”
“沒什麼,我在想,總不能日日被他們煩,這兩年咱們攢錢,來日搬去鎮上搬去縣裡,讓他們找不著。”趙二剛低聲說。他還有別的想法,織花能過繼,他也能,他死去的的大伯沒兒子呢。
得籌謀籌謀徹底擺脫這吸血的一家子。
“那你得努力些。”李柳葉說,想起去縣裡,她又把心底裡的事翻出來講,“明年咱們去一趟,我得問問有沒有桂花村的人,幾年沒了我爹孃弟弟的訊息,總得問一問,不然我這心裡堵住。”
“好。”
趙夏至轉身就看見爹孃摟一起了,她笑嘻嘻地說道:“羞羞羞。”
李柳葉捶了趙二剛一下,讓孩子看見了吧。
“去去去。”趙二剛趕趙夏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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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八月份,趙夏至任務就重多了,採鮮草和找蟲子擔在她身上,除此之外,她還要撿柴,最近柴房裡的柴去了三分之二,那是給官府租賃欠的,讓趙柏一併送去了。
許是村民們在前山活動得多了,前山的野物幾乎絕跡,別說野豬鹿子,野雞野兔都少了很多。
趙夏至日日上山,一連著好幾日都沒有收穫,只能跟著她孃親去往第二座山。
這裡植被更加茂密,四處都是雜草,往前走,已經能看見業野豬踩出來的腳印子,趙夏至觀察了一下,說道:“約莫是兩天前留下的?”
“對,你這眼力勁越發準了。”李柳葉誇讚道,“這是兩頭豬,看見沒有,印子不止一大一小,還是一輕一重,這邊還有豬糞,我看看……吃了漿果。”
“漿果?山裡頭有果子?”趙夏至關注點偏離,她心心念唸的栗子樹和柿子樹沒找著,會不會是呢?
“指定有,不過看樣子是在深山裡,那種地方我們不好去,一個不小心折在那裡。”李柳葉怕這個虎大膽子的閨女跑去,特意叮囑她,“深山裡什麼都有,毒蛇最多,野豬,野鹿,你遇上其中一個都有你受的。”
“我知道啦,肯定不會一個人去的。”趙夏至鄭重地保證,她惜命著呢。深山不去,但是果樹還是惦記著,“娘,咱們能找一找嗎?果子能拿去賣錢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