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只是湊巧路過此地,見到了他們身子不舒服,這才跟了過來。”老人說,“既如此你們的事由官府做主,老夫就先走了。”
“又那麼巧合,一問三不知,隨手拉來看病的人居然是個外地來的。”趙夏至攔住了他,“你把我們當傻子,還是把那麼多顧客當傻子。”
周圍一片人齊齊點頭,有幾個熱心腸的還幫著把老人扭住,“這要是我們冤枉了你,就當是我們對不住你,只是要是你們冤枉了趙家燒烤,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。”
衙役們很快趕過來,其中兩個是張勇的好友,與趙二剛吃過幾次飯,偏向於他。
“你們四個,跟我們走一趟,還有東家,也得去。”
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調查清楚幕後黑手,必須要他們也去官府。
趙二剛關了鋪子,讓李柳葉和梁四娘待在家裡,自己則是與趙夏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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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孫縣尉剛回家,卻聽得孫夫人問道:“今兒衙門裡是不是有一起案子,趙家燒烤惹了事?”
“你怎麼知道?確實是,大抵是有人看不慣他們家生意好,下了黑手,沒想到被識破了,你是不知道,那家的女娃娃那叫一個咄咄逼人,把那幾個問的啞口無言。”孫縣尉笑意中帶著兩分看不起,到底是市井小民,沒點女郎的文靜。
“我是打算把其中一個鋪子開燒烤攤子,關注這事,這個案子多久能結?”孫夫人問,這真是天助她也,正預備開張了,趙家燒烤就攤上事,要是藉此機會沒了趙家燒烤就好了。
“快的話,三五日,那幾個人不是硬骨頭,關幾天就招了。”孫縣尉看向孫夫人,“你想做甚?”
“郎君,能不能讓那幾人關久一點,關上一個月半個月,等我們的鋪子開了,生意穩定了,再放他們出去。”只是等那個時候,趙家燒烤的生意恐怕就被搶走許多了。
“為何?”孫縣尉皺眉。
“那家鋪子一個月能賺一百兩,你說我為何要這麼做?”孫夫人粗略估算過,即便沒有一百兩也有八十兩。
“這……成吧,不過是小事一樁,我讓他們別審太快,拖一段時間。”孫縣尉到底心動了,府上現在情況他也清楚。
明年縣令就調走了,他急需要錢疏通關係,往上走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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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著事情還沒有結束,燒烤鋪子這些天生意不溫不火,到底給客人們心裡留了一根刺,不敢再去他們家了。
而且隔著三條街,一間上下二層的燒烤店開了起來,不少人去他那裡嚐鮮,更是襯得趙夏至家的鋪子慘淡。
“沒道理啊,怎麼過了七八天了還沒個結果。”趙二剛咂摸,趙夏至便猜測,“可能出了什麼岔子,爹,你要不讓勇伯父去查一查,興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張勇前後兩天就查清楚了,與趙二剛一解釋,“你們怎麼得罪孫縣尉了,他給了意思,要一個月後才能放人。其實這事早就有了結果,隔壁街道的賴東家,做烤肉的,就是他指使那幾人來鬧事。”
“孫縣尉?”趙二剛撓撓頭,“不應該啊,我們幹自己的事,哪裡惹過官家?”還是淮安縣中的大官,怎麼看都和他們家扯不上什麼關係。
“那孫縣尉家裡的丫鬟之前經常來,後面另外一家何記燒烤店開了之後,就再也沒來過了。”趙夏至說,也不知道是嫌棄他們家還是咋樣。
一家子加上張勇都想不到家裡究竟是怎麼得罪人了,張勇神色焦急,他是真的為了趙二剛這個兄弟著想,“眼下不管怎麼樣,得先想個法子,要麼等一個月,要麼拿出個章程,過了這一關。”
尋常百姓得罪了官家那是隻能捏著鼻子認了,但張勇如此說,擺明了要幫他們。這可是他過命的兄弟,有了要緊事,他自然鼎力相助。
“我頂上的許縣丞,許是能解決這事。”張勇略帶些猶豫,說起來,許縣丞和孫縣尉之間是十分的不對付。
孫縣尉破落戶出身,卻又帶著幾分清高,那許縣丞倒是普普通通的農家子,考上了舉人,這才成了縣丞。二人針尖對麥芒,又遇上縣令預備升任,他們就想要謀了縣令的位置,這下子更加勢如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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