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都進去牢獄裡住著吧,一群沒心肝的東西。
在張勇等人的運作下,那五個人都得關上幾個月,甭管家裡有什麼難處,難道就可以算計其他人了?
“不過,她可是說了,不是你不能生,是你娘子,那婦人是個碎嘴子,也不知道會不會宣揚出去,你還得小心才是。”喝著酒,張勇低聲與趙二剛說道,他頭一回聽見這句話時都震驚了。
這年頭不想要兒子的男人沒有,只有趙二剛一個,讓張勇都納悶,只怕他這個x弟弟和弟媳是真愛了,不然怎麼就只生了夏至這個女兒。
趙二剛眼睛閃爍了一下,暗自嘆息,到底沒有瞞住,哪裡就那麼巧合,那個穩婆竟然也到了淮安縣,不過還好,他跟趙富銀他們早就斷親了,誰也管不了他。
“我曉得了。”趙二剛夾了一塊豬頭肉吃。
這事一解決,那頭,曾三娘也來了店內做工。她真真是個勤快人,擦桌子洗碗洗菜串菜那都是爭搶著做。
“累不累?”到了晚飯時候,李柳葉替了她,讓她去吃飯。
“還成,累點好,就怕沒得累。”曾三娘笑著說,累點就不會想起死去的親人,也讓她知道,她如今在給自己和女兒掙本錢哩。
晚飯有菜有肉,五花肉炒青椒,清炒芹菜,米飯自己盛,管夠。曾三娘吃著吃著就哭了,這樣的好日子,這樣的好日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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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說小趙村別的人家如今也有過得好的,似趙柏一家,如今也是五畝地全部種菜,專門給趙二剛店鋪供給。
一年能割四茬,有些肯長的菜一年割個九次十次,能賺不少。
有了銀錢,身上穿的,嘴裡吃的那都不一樣了,旁人都看得見。更別說如今趙柏還要給自己的屋子修成青磚大屋,誰不羨慕?
幾個年紀最大的叔公來找趙柏,話裡話外讓他不要忘記了村子裡其他人,有發財的好事得帶著大傢伙。
趙柏笑了笑,“跟我說也沒用啊,都是趙二剛拍板決定,做生意的又不是我,是吧?”
“那你去縣城的時候跟他提一提,好些人有意見呢。”只有幾家富貴了,其他的那些人家還是過得苦巴巴,這誰能樂意?
“他不主動我怎麼提,我們這幾家還是他主動帶著的,對他好的人家,你總不能讓他帶著關係沒那麼好的幾戶一起發財吧?你想一想,要是你是趙二剛,你願不願意。”趙柏說,這不明擺著的事嗎?
“好了好了,也別說我沒良心,這都是命,你們真要那麼不甘心,只管去縣城找趙二剛,同他說,他要是同意了就什麼都好說。”
待這幾個老人灰頭土臉走了,張玉秀張望後說道:“讓我們家出頭,也不知道咋想的,都把人當傻子糊弄。”
“我全然不管,又不是生死的事,這都能找上我。”趙柏心說還是太閒了,不然哪裡能有這樣的事。
兩人正說著,忽然聽見了李老孃罵人的聲音,“遭瘟的李禾草,你把家裡雞蛋霍霍完了,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娃,雞蛋是給你吃的嗎?你再把爪子伸向廚房,我就給剁了。”
要說這李家那可是日日夜夜都有謾罵,李禾草一回家可沒有安安分分,而是嫌棄這個嫌棄那個,又頓頓要吃好,跟自己的哥哥侄子們搶吃的,鬧得家裡烏煙瘴氣。
偏偏問她被賣去了哪裡,怎麼回來的,她卻是閉口不言。還罵那些八卦的嬸子們,言語間極其粗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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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過了三個月,試工的幾人都留下來了,連著曾三娘也是。她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,就怕被趕走。
不過到了六月底,卻又有了一樁子事。
趙二剛原本租的那個鋪子到期了,梁四娘和文娘在那兒賣早點,也給燒烤店提供饅頭,所以生意一直不錯,就打算續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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