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趙二剛和李柳葉怎麼想的。
“我就知道她肯定有所圖,你看看,這就是她一開始的目的。”趙二剛篤定,甚至分析了一會兒,“馬老大馬虎那樣的親人,認回來也沒用,只會拖後腿,她要是想要走親戚,總得找一門親。”
“那咱們這是認好還是不認好?”李柳葉左看看右瞧瞧,對於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,她不太擅長。
“認了,咱們多一個有力的人脈,但是也有缺點,那寧六郎我打聽過,不是什麼出色的人,現在只是混日子,要是將來他分出來單過,家裡不給他謀個官,也不過是讀書人家,怕是還要我們貼補一二。不認麼,好處沒有,壞處也沒有。”趙夏至清楚,像寧六郎那樣的人除非換個魂,不然這輩子也是不會有什麼大出息。
“我想想。”一家人思考了好些時候,這空擋卻是出了事,教他們不得不暫緩做決定的事
這認乾親,也不是那麼好認的。
因著那馬老二帶著馬虎馬豹去了徐州文華縣,找到了馬流雲,鬧了好一通呢。
這事還得從馬老大病死說起,馬虎沒了人管,就去小趙村偷雞摸狗,被李禾草看見了,李禾草壞心眼,見他這副樣子,便跟他說了他姐姐馬流雲如今過著好日子,由著他這個弟弟苦巴巴。
馬虎一聽,連忙追問,李禾草便說馬流雲下作,爬了主子的床,成了寧知州六郎的夫人,現在出門都是馬車僕人,好不風光吶。
說著,李禾草就想起來上一輩子的事。
上一世的這個時候,她已經嫁作人婦,每天過得很艱難,不是被打就是被罵,偏偏被賣了的馬流雲風風光光回村子了,還認了趙二剛和李柳葉為乾爹乾孃。
馬老大病死,馬虎又犯了事被判流放,所以也沒有人找馬流雲的晦氣。
這麼一想,李禾草就不甘心了,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跟著馬流雲走了,她卻依舊當上了六夫人,她卻是被趕出來。
得知了自己有個有出息姐姐的馬虎立即和馬老二說了,馬老二也是混,即將進門的娘子帶來一串孩子,正想著將來怎麼辦,知道了有個侄女是官夫人,沒等多久就帶著馬虎馬豹出發。
就是想去討要銀子,最好是要個幾百兩,買大宅子日日大魚大肉。
到了文華縣,馬老二打聽到了知州府上,帶著兩個小的直接去到正門口哭鬧,教那人家不得不讓他們進門了。
一見到馬流雲,馬老二就認出來了,就差撲上去認,絲毫不顧及馬流雲的臉面。
可憐馬流雲遭受了大大小小的打量,臉都白了,最後不得不咬牙應了,她還能怎麼說,說自己被賣,與馬家人沒有關係,說自己也是無辜的。
這麼說不可能教寧府上下憐惜她,只會讓他們愈發看不起她的出身。
花了二十兩打發走了馬老二和馬虎馬豹,馬流雲一回到正院就哭了,嗚嗚咽咽,聽的人揪心。
“穀草,穀草,我好難受,為什麼,偏偏是這樣……”馬流雲想不通,難不成她是什麼很壞的人,還是說這是她弄死了自己親生父親的報應嗎?
她不知道,也覺得委屈,本來按照她的計劃,把與她有血緣關係的馬虎弄走,馬老二和馬豹趕出淮安縣,如此就能光明正大回小趙村。
偏偏出了岔子,在府中把臉面丟了乾乾淨淨,她那個恨吶!
*
四天後。
“夫人,趙姑娘來了。”
趙夏至進來的時候,馬流雲正被穀草伺候著擦臉,只是再怎麼擦,那紅彤彤的雙眼都昭示著發生了什麼。
想必這幾天馬流雲一直在哭,趙夏至打量了房間裡的東西,“怎麼也沒個人關心關心你,這樣的事你也不想的。”她其實還想罵寧六郎,個沒良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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