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這一次波折,剩下路程她們順順利利,回到了淮安縣後,趙夏至也說怕出門。
不過再怎麼怕,還是要再次出行,畢竟家裡第二家燒烤店已經選定了地址。
就在盛州成縣,那兒多羊,而且北地氣候冷,適合燒烤。
趙夏至來過很多次成縣,對於這兒挺熟悉的,買下了一間鋪子後,立馬拿出裝修圖紙找了工匠,趁著裝修,她與趙二剛出門走走。
趙二剛沒來過北地,看什麼都新鮮,瞧見特有的吃食也要每樣買一些。
“可惜你娘沒來,不然她指定喜歡。”趙二剛含糊說,“流雲那兒還好吧?”
“還成,她有喜娘,振作過來了,怕是她當初也沒有想到,與我們開鋪子,竟然會成了一條退路。”趙夏至不禁感嘆世事無常,不過她也從中吸取了教訓,得多開鋪子,不然其中一個店鋪出事,還有其他鋪子能有進賬。
“趙姑娘。”劉經紀從街頭一戶人家那兒出來,正巧碰見了趙夏至,“又見了。”
“劉經紀,你這是有生意?”趙夏至與劉經紀寒暄。
“是也不是,我給人保媒呢。”劉經紀說,成縣雖然是盛州的都城,可整個盛州那都是貧苦,她若不是既作經紀又當媒人,早喝西北風去了。
“這是我爹,這是劉經紀。”
“我聽夏至提過你,劉經紀可是幫著我們掌眼,沒成想今日見著了,等我們的鋪子開了張,劉經紀若是來,我給你便宜些。”趙二剛笑著說,一個人脈廣的經紀,結交一二也好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劉經紀沒那麼多閒錢去吃燒烤,可誰不喜歡被如此鄭重對待?
“那便不要怨我多嘴一句,夏至可有婚配?”劉經紀問道,“原本該是父母操心,只不過我實在是喜歡夏至這個孩子,忍不住問了,你們別見怪。”
“不妨事,沒呢,端看她自己喜歡。”趙二剛說,他反問,“劉經紀可是有什麼好介紹?”
“哪裡哪裡,只不過……”劉經紀小聲與趙二剛嘀嘀咕咕,趙夏至不時轉頭,就能看見他們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這是在幹什麼?
不多時,二人與劉經紀分別。趙二剛湊上來,“夏至,你可知道在盛州,男女定情一般都會去哪裡?”
“哪裡?”趙夏至隨口問道,她怎麼會知道這個,又不會刻意去打聽。
“草原上的月湖。”趙二剛看著趙夏至,眼神帶著打趣,“我們夏至可是去過一次?”
“……是。”不就是去年的事麼?趙夏至剛來成縣,需要買馬,看了好幾家,最終在察布勒那兒買了兩頭。
試馬的時候察布勒帶著她去看了月湖,只不過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男女一起去月湖有什麼含義。
“察布勒,誒,這個名字好耳熟,是不是就是那個給我們家供給羊的?比別處的羊都要便宜些,肉質也更鮮嫩。”趙二剛碎碎念,他就說怎麼感覺在哪裡聽過察布勒這三個字。
腦子一轉,趙二剛猜測到:“夏至,該不會是因為你,所以他才對我們家特殊吧?”
“做生意的事,我們賺了就行,其他的我不知道。”趙夏至聳聳肩,她雖然覺得察布勒長的不錯,可也僅次於此了。
趙二剛卻察覺到不對勁,如果夏至對那個察布勒沒意思,斷然不會是這副表情——知道察布勒擅自帶她去月湖,她該是十分憤怒才對。
這是有情況?
逛了一圈,回到落腳地,趙二剛和趙夏至說道:“我們得見一見察布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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