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向俊宇讓阿民在不遠處進行日常的力量訓練,揮舞混凝土柱,擊碎一些較小的岩石,展示著力量與控制力的結合。他又讓藍影在空中展示如何將鋼系能量精準地凝聚在翅膀邊緣,形成銳利的斬擊。卡卡躲在岩石後面偷偷地看著,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和羨慕?
向俊宇依舊沒有試圖直接指導卡卡,只是偶爾會讓小紫凝聚一小塊純淨的冰晶,放在卡卡附近,冰晶散發著精純的冰系能量,而冰與水系出同源,對水系寶可夢也有著天然的吸引力。卡卡起初不敢靠近,後來會趁沒人的時候,偷偷跑過去,感受著那冰晶散發出的清涼、純淨的能量波動。
到了第三天,卡卡的戒心明顯降低了許多,當向俊宇和夥伴們再次來到山谷時,它沒有再躲起來,只是站在原地,有些侷促地看著他們。
向俊宇知道,時機差不多了。
他走到卡卡面前,蹲下身,平視著它的眼睛,語氣溫和而堅定:“卡卡,我們觀察了你幾天,我們知道你很努力,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變強。”
卡卡的身體微微一顫,低下了頭,似乎努力這個詞刺痛了它,因為它知道自己的努力似乎總是沒有結果。
“但是,卡卡,”向俊宇的聲音更加柔和,“變強需要正確的方法,你的力量很強大,我感受得到,但它被困在了錯誤的地方。你是一顆蒙塵的珍珠,我們需要做的,是找到擦去灰塵的方法,而不是把珍珠當成石頭去砸人。”
卡卡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迷茫,它不太理解這些比喻。
“你看,”向俊宇指了指旁邊優雅安靜的小紫,“小紫是冰系的寶可夢,冰和水,本質上是相近的能量,讓它來告訴你,如何真正地感受和引導你體內的力量,好嗎?”
小紫適時地走上前,頸間的不融冰散發著柔和而純淨的寒氣。它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伸出前爪,爪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、卻無比凝練的冰系能量,那能量如同活物般,在它的指尖輕盈地流轉、變化。
卡卡被這精妙的能量控制吸引了,它瞪大了眼睛,看看小紫爪尖的能量,又看看自己那隻能粗暴“吐”出水流的嘴巴,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類似“困惑”和“嚮往”的神情。
“咘咿。”小紫輕聲叫道,示意卡卡靠近一些,它開始用最基礎、最耐心的方式,向卡卡展示能量的執行。
它首先引導卡卡閉上眼睛,去感受周圍環境中無處不在的水分,感受那空氣中的溼潤,大地深處的暗流。“感受它們,卡卡,就像感受你的呼吸一樣自然。”向俊宇在一旁用波導之力輔助,將小紫的意念溫和地傳遞過去。
卡卡笨拙地嘗試著,起初什麼都感受不到,焦躁地扭動著身體。小紫卻不急不躁,一遍又一遍地引導,用它自身純淨的冰系能量作為媒介,如同一個溫和的嚮導,帶領卡卡去觸碰那無形的水元素世界。
一天,兩天……向俊宇一行人白天都來到山谷,陪伴著卡卡進行這看似枯燥的基礎感知訓練,晚上則回到精靈中心休息,讓卡卡有獨自消化和休息的時間。
漸漸地,卡卡那混沌的感知世界,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石子,盪開了一圈漣漪。
它開始模糊地“感覺”到周圍那些活躍的水分子了!這種感覺很微弱,卻讓它興奮不已,它第一次看到了不同於岩石和樹木的另一個世界!
接下來,小紫開始教導它如何引導體內的能量。小紫示範著,如何將散逸在身體各處的冰系能量,透過意念,緩緩地彙集到口中,如何控制它們壓縮、塑形,而不是粗暴地推出。
這對於思維簡單的卡卡來說,無疑是巨大的挑戰。
它體內的水系能量如同狂暴的野馬,完全不聽使喚。它一次次地嘗試,一次次地失敗,水流要麼無法匯聚,要麼在口中就失控炸開,弄得自己滿頭滿臉都是水,十分狼狽。
挫折感再次襲來,卡卡變得焦躁,甚至開始用頭撞地,發出沮喪的“咔咔”聲。
“不要急,卡卡。”向俊宇及時安撫,用手輕輕按住它,“感受小紫能量的流動軌跡,模仿它,一點點來,失敗沒關係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小紫也靠過來,用冰涼的身體蹭了蹭卡卡,將它爪尖那絲穩定流轉的能量更近地展示給卡卡看,彷彿在說:“看,就是這樣,慢慢的,輕輕的。”
或許是向俊宇的鼓勵起了作用,或許是小紫的耐心感染了它,卡卡慢慢平靜下來。它再次閉上眼睛,努力回憶著小紫能量流動的那種“順暢感”,努力模仿著。
一次,兩次,十次……幾十次……
就在第五天的下午,陽光透過山谷的縫隙灑下,卡卡再一次嘗試凝聚水槍。這一次,它沒有急著鼓動腮幫,而是像小紫教導的那樣,先感受,再引導。
只見它喉間微微鼓起,一股微弱但確實被引導著的水流,不再是“吐”,而是如同被無形手掌託舉著般,緩緩地從它口中流淌而出,雖然依舊渙散,未能形成衝擊性的水柱,但這一次,水流是受控的!它沒有再胡亂噴灑,而是溫順地順著卡卡潛意識的引導,流到了地面上!
這一刻,山谷彷彿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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