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姑娘就是向月的繼女啊?聽說身體不好,向月當初可是借遍了整個廠子裡頭的人,才借了幾千塊錢給她救命的,說是什麼心臟不好。”
“救命就算了,還要隔三差五什麼人參靈芝燉湯養著呢,誰家養得起啊?”
“向月每天中午吃的都是白飯,廠子裡頭打的那點點葷菜,每天都要帶回去給她吃的,就是為了讓她有點油水,身體能夠好些。”
“這麼大了,也不是小孩子了,一點教養都沒有,還對著向月大呼小叫的,活像人家欠了她的似的。”
“別人家的孩子,就是養不熟,我看向月也是太傻了,這麼年輕,找一個自己生多好啊,非要養別人家的,還養出些白眼狼來了。”
旁邊的大媽二姨三姑子都七嘴八舌地指責起趙年年來。
趙年年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,到底還是個小姑娘,臉皮薄,當即被臊得面紅耳赤的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眼看向月都進了廠子裡頭了,她又羞又氣,這才氣憤地跺了跺腳,拽住了趙夏生的衣襬,哭著道:“二哥,怎麼辦啊?小娘都進去了!”
趙夏生從向月剛才打了趙年年的那個時候起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這會兒回過神來,才臉色陰沉地掃了一眼趙年年,罵道:“你問我,我去問誰?叫你不要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,現在好了,我的正事都被耽擱了!”
趙年年幾乎都要哭出來了,但是她被驕縱慣了,這性子是一時半會都改不了的。
她跺了跺腳,帶著哭腔道:“我的怎麼就是雞毛蒜皮的事兒,你的就是正事?你這是什麼道理?”
趙夏生可沒有心思慣著她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工作。
學校的老師己經暗示了,想要分配到好工作,那就要交錢。
起碼都要交一千塊錢。
他得分配一個好的工作,要不然以後怎麼辦?
所以這一千塊錢,迫在眉睫,必須要拿出來。
要是分配不到好的工作,他這幾年的書就白唸了,而且以後的生活也是個問題。
大哥都分配了個教書的工作,起碼以後衣食無憂了。
他總不能比大哥還差吧?
趙夏生懶得跟趙年年掰扯,他冷冷地剜了趙年年一眼,道:“你趕緊回去!小娘現在肯定不想看到你,說話沒大沒小的!”
趙年年還不服氣,但是趙夏生捏緊了拳頭,威脅道:“你別以為我不敢揍你!攪和了我找工作的事兒,我跟你不客氣!”
趙夏生是西兄弟之中脾氣最差的一個,而且長得塊頭也大,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,說實話趙年年還是有些咻他的。
她只能咬了咬唇,退後了一步,道:“那我,我先在那邊等你吧。”
趙夏生見她識相,這才收起了拳頭,急忙趕在向月進廠子的最後一步衝上去攔住了她。
“小娘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趙年年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,她就是太嬌慣了,亂說話,我回頭肯定好好教訓她,我這次來找你,是有正經事要跟你商量的。”
趙夏生急忙堆了個笑臉,討好地看著向月,低聲下氣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