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月抱著孩子,還要儘量讓孩子的頭側過來,保持流暢的呼吸,火急火燎的首奔衛生院。
“都己經燒到西十度多了,嚴重脫水了,而且還引起了抽搐,休克等症狀,必須馬上進行輸液了。”
醫生一看顧明月這狀況,急忙安排了輸液。
向月心急如焚地守在外面。
這麼丁點大的孩子,扎針的時候都己經都己經不哼哼了,可見己經是燒糊塗了,失去了神智了。
也不知道燒了多久。
還要捱上一巴掌,也真是可憐。
向月正在心裡頭嘆著氣,便見聶婷婷帶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。
“媽,就是這個狐狸精!她打了我一巴掌,還將明月搶走了!”
聶婷婷捂著自己的臉,狠狠地剜了向月一眼,惡人先告狀道。
“你這個小娼婦,你真是反了天了,竟然敢動手打我的女兒!你這還沒有進門呢,就這麼囂張了,真要過了門,那不得連我這個老婆子都要捱打?”
“真以為自己有兩分姿色就能廠長夫人了,我告訴你,這事兒只要我不點頭,你跟顧淮就成不了!絕對成不了!”
聶母死了一個女兒,如今只有聶婷婷一根獨苗了,平日裡頭護得跟眼珠子似的,那是真真的捧在手上怕摔了,含在嘴裡頭怕化了。
最近也是因為聶父也得了病,不舒服了,她實在是沒有辦法顧得老又顧得小了,這才讓聶婷婷過來照顧一下顧明月和顧明陽的。
當然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,是顧淮上次跟她提了,要給孩子找後媽的事兒。
這找後媽,找到的後媽哪能知道是什麼品性啊。
這後媽哪有好的?
這要是虐待兩個孩子,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?
所以聶母思來想去,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,乾脆將小女兒推了過來。
一來,顧淮的人品能力,他們兩老是認可的。
二來,聶婷婷反正也是要嫁人的,嫁個不知道根底的,還不如嫁給顧淮呢。
這樣一來,兩家那是親上加親,聶婷婷是孩子的親小姨,怎麼也不會虐待兩個孩子。
而且,將聶婷婷嫁了過來,顧淮還是他的女婿,還得孝敬他們,還得供養他們,什麼都沒有變化。
不過,這都是聶母心裡頭盤算的,這事兒真要成的話,還得看顧淮和聶婷婷的意見。
所以,聶母就趁著明月需要照顧,自己又走不開的檔口,讓聶婷婷住到了顧淮這兒來,主要是讓他們兩個培養培養感情的。
這感情到位了,後面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。
不過聶母這如意算盤還沒有打響呢,就聽得女兒哭哭啼啼的告狀,說有個狐狸精似的女人,將顧明月搶走了,還扇了她一巴掌。
這怎麼能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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