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女人,就是天生的狐狸精。
哪個男人沾上這種女人捨得離開的?
聶母心裡頭頓時警鈴大作起來。
不行,不能讓這女人跟顧淮成了。
這要是成了,每天在顧淮耳邊吹吹枕邊風的,顧淮眼裡心裡還能有兩個孩子?還能有他們這前岳父岳母嗎?
聶母越想越氣,看著向月的目光幾乎都要噴火了,一把拽住了向月的頭髮,就要一巴掌往向月的臉上扇下去,罵道:“我打死你這個狐媚子!我女兒也是你敢動的!”
要是按照向月上輩子那種窩囊性子,這一巴掌她就受了。
不過可惜,向月這輩子不打算做這種唯唯諾諾的女人了。
她要做潑婦,做毒婦,做悍婦!
向月一把攥住了聶母的手。
聶母常年養尊處優,力氣自然不是向月的對手。
“你這個騷狐狸,賤蹄子,下流貨色,你居然還敢對我動手!我要告訴顧淮,我要讓他教訓你!”
聶母氣得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地罵道。
向月的目光冷冷地掃了聶婷婷一眼,冷聲道:“去啊,去告訴他啊,我站得正,行得正,有什麼不能見人,不可告人的?”
說著,她狠狠將聶母一把推開了。
聶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?
她看著向月的眼神幾乎都要吃人了。
恨不得將向月生吞活剝了。
不過,識時務者為俊傑,這女人看起來就強悍,不是那種拽頭髮撓撓臉的角色,真要再衝上去跟她動手,她和婷婷兩個人加起來,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還得靜觀其變。
就在此時,聶婷婷驚喜道:“姐夫來了!”
聶母和向月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聶婷婷看的方向。
果不其然,一身正裝的顧淮此時緊繃著一張臉,大步流星地往這邊走過來。
他人高腿長,用不著幾步就走到了跟前來。
顧淮還沒有站定,聶婷婷先擠出了兩行眼淚來,一把撲進了顧淮的懷中,哭得抽抽噎噎的,委屈萬分道:“姐夫,你們廠子裡頭這個女員工太過分了!不僅打了我,還對媽動手!媽都一把年紀了,萬一磕著摔著了,這可怎麼辦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臉,張口就說她以後要嫁給你的,是廠長夫人,叫我們擺正自己的位置!”
“我們只是心疼明月,我們做錯了什麼?你真要找一個,也要找一個性子溫柔,對孩子好些的吧?這種女人,你真要娶了她,以後明陽和明月怎麼辦?他們的日子怎麼過的過去?我姐在地下也不能安心啊!”
聶婷婷哭得楚楚動人梨花帶雨的,雙眸朦朧地看著顧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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