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你今天在媽媽面前也很乖
頓了頓，他又轉向小鴛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：“小鴛，如果媽媽有什麼事，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小鴛連忙點頭：“好的顧先生。您放心，我會照顧好夫人的。而且鬱大哥以後也不用再去保護您了，可以專心在這裡幫忙。”
“媽媽，今天怎麼沒見到鬱林？”他問道。
李季顏溫和地解釋道：“我讓他回去陪家人過年了。”她頓了頓，目光慈愛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小鴛，“要不是我離不開人，我連小鴛也想讓她回去團圓。”
小鴛聞言連忙擺手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：“夫人，我真的沒關係的。家裡人都說等過完年就來看我，還特意囑咐我要好好照顧您呢。”
顧承硯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。“小鴛，謝謝你。”他說著，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鼓鼓的紅包，鄭重地遞了過去，“這個紅包你收下，就當是新年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謝謝顧先生！”小鴛雙手接過紅包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，“您放心，我一定會把夫人照顧得妥妥當當的。”她將紅包小心地收好，又補充道：“夫人待我像親女兒一樣，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顧承硯深吸一口氣，轉向母親：“媽媽，我們該走了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幾分，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。
蘇暖暖適時地上前一步，溫柔地說道：“老夫人，我們先走了，過些天再和阿硯一起來看您。”
“好，好孩子。”李季顏努力維持著笑容，但眼角的淚光還是出賣了她的不捨。她抬起手想再摸摸兒子的臉，卻又在半空中停住，最終只是輕輕擺了擺，“走吧。”
顧承硯緊緊握住蘇暖暖的手，拉著她頭也不回地邁步離開。
他的背影挺拔如松，卻帶著幾分決絕。不是他不想回頭，而是不敢——他怕再多看母親一眼，就會忍不住留下來。
回去的路上，顧承硯一直很沉默，只是安靜地開車，眉宇間還殘留著與母親分別時的不捨。
蘇暖暖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位上，時不時用餘光瞥向他的側臉，也不去打擾他。她知道，此刻的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那些湧動的情緒。
當車子緩緩停在顧氏老宅古樸的大門前，顧承硯似乎終於從之前的思緒中抽離。他轉頭看向身旁乖巧的蘇暖暖，眼底浮現溫柔的笑意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，聲音裡帶著寵溺：“真乖。”這個簡單而又親暱的動作讓蘇暖暖感覺心裡甜得冒泡泡
蘇暖暖仰起臉，嘴角揚起甜美的弧度：“你今天在媽媽面前也很乖。”
顧承硯聞言輕笑出聲，食指輕輕刮過她挺翹的鼻樑：“在那裡讓你叫媽媽你又不肯，現在倒是叫得順口了。”他的語氣帶著調侃，卻又透著幾分期待。
“我是說你媽媽......”蘇暖暖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，聲音越來越小，“我不是不肯......就是，”她咬了咬下唇，“有點不好意思。我叫你父親爺爺，卻要叫你母親媽媽……”她的語氣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。
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，顧承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：“好了，別想這些了，不過就是一個稱呼罷了，以後再說。回家。”說完轉身邁上臺階，蘇暖暖連忙小跑著跟上。
第二天去凝韻園，顧承硯心頭藏著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，心頭只覺得突突的，一向冷靜的他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緊。
他望著顧重章花白的鬢角，原本準備好的話在舌尖轉了幾轉，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春節期間家裡應酬多，若是老爺子此刻得知分離多年的妻子尚在人世，怕是情緒激動會影響身體。
顧承硯低頭喝了口湯，熱霧模糊了他眼底的掙扎，最終他決定先不告訴顧重章這個訊息，等過完春節再找合適的時間跟他說。
此後每個週末，顧承硯總會準時駕車駛向N市去看望媽媽李季顏。
而李季顏的情況也在不斷好轉。有了和丈夫、兒子團聚的美好心願，李季顏彷彿激發了心中好好活著的那股勁頭。她積極配合醫生的康覆治療，每天都會按時吃飯，胃口也好了不少。
醫生拿著最新檢查報告嘖嘖稱奇：“各項指標都在好轉，真是醫學解釋不了的奇蹟。”只有李季顏自己清楚，每個週末，兒子的出現，就是她最好的特效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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