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廣好像是對周安東說,又好像是自言自語。
“多虧你提醒還有個錢偉,不然我都忘了。”
周安東笑著拍拍劉志廣肩膀,“你自己去找他吧,我去一趟廣播站。”
劉志廣轉身上了樓,就在轉身的一瞬間,臉色變得鐵青,眼神更是陰暗怨毒,牙齒咬得嘎吱直響,心裡已經把周安東抽筋扒皮了。
顧兵哈哈大笑:“走,我們去二車間門口等著。”
錢臻笑著擺擺手:“你們年輕人去吧,外面天寒地凍,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,可不跟你們摻和。”
幾人出了厂部,簡秋問周安東:“你去厂部幹什麼?”
周安東嘿嘿一笑:“劉科長表演狗叫,這多新鮮吶,我廣播一下,讓全廠職工都來看看。”
“你就損吧。”
顧兵哼了一聲,他就看不得周安東得意的樣子,“小心生兒子沒屁眼兒。”
簡秋怒瞪了一下顧兵,把顧兵瞪的莫名其妙,大腦更是急速的運轉起來,仔細回想著,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姑奶奶。
很快,廠裡的喇叭響了,然後在廠裡的職工都跑向二車間,一個個就像幾年前生產隊的驢,跑得特歡快,臉上洋溢的笑,不對,是幸災樂禍的笑,看起來特燦爛。
只是今天的人不多,就那麼五六十人,讓周安東很是遺憾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劉志廣和錢偉趴在地上,低著頭叫了兩聲,然後開始向酒廠大門爬。
“劉科長,叫啊,你不叫,誰知道你們是狗啊。”
“對對對,快點叫,別裝啞巴。”
看熱鬧可不嫌事大,紛紛起鬨,至於劉志廣會不會報復,這些職工還真不在乎。
劉志廣和錢偉腦袋都快插進地底了,臉更是漲得通紅,對周安東的恨又增加了幾分。
周安東歪頭看向旁邊的簡秋: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做的有點過分?”
簡秋微微搖頭:“我相信,如果輸的是你,他們做的肯定會更過分,會無所不用其極的羞辱你。”
周安東拿出煙點了一根,他突然有些索然無味,並不是他有多聖母,而是覺得,跟這兩個傻逼較勁,都拉低了自己的層次,將來自己成了首富,今天發生的事,豈不是讓他們有吹牛逼
的資本了?
“唉!”
周安東嘆口氣,對顧兵說道:“領導,我請幾天假,廠裡就交給你了。
記住,年前酒的銷量要控制在35噸之內,剩下的過完年再出。”
顧兵不滿的說道:“你請假幹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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