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笑了笑:“你們太誇張了,在熟悉的領域,也許我還有點辦法,但是電子領域,我兩眼一抹黑,是真不行,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劉慶軍嘆口氣,周安東不願意,他自然不會強人所難,但也沒有死心:“那行,回去之後,有時間聚聚,喝點。”
“劉廠長!”
周安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實在抱歉!”
“嗨!”
劉慶軍一笑,擺擺手,然後拉開車門上了錢臻的車。
“怎麼樣?”
錢臻問道,“答應你沒有?”
劉慶軍搖頭:“老錢,這事啊,還得你出面,幫我說句話。”
錢臻沉思了一下:“行吧,我找個機會,探探他口風。”
回去是簡秋在開車,她歪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上抽菸的周安東。
“其實你應該去看看的,就算幫不上,也沒有必要這麼直白的拒絕,會得罪人的。”
周安東笑了:“連鬼我都不怕得罪,還怕得罪人?”
簡秋翻了周安東一眼,她知道周安東說的這個鬼是佟懷宇:“懶得管你。”
…………
左培明揹著手站在辦公室窗前,面無表情的看著外面,而他身後的辦公桌上,擺著一桌子賬本,地上還有不少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左培明慢慢轉過身:“進來!”
一名戴著眼鏡,穿著灰色中山裝,身材有些胖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:“左副市/長!”
左培明也沒有廢話,指著堆成山的賬本說道:“這些是八六年到九一年,酒廠的賬本。”
中年人點點頭:“領導都交代了,我這就讓人把賬本拿走,成立調查組。”
左培明壓制著憤怒說道:“好好的一家酒廠,我說怎麼突然就虧損了,一直以為是大環境問題,卻沒想到,都他媽的讓高慶奎那些蛀蟲揣進了自己衣兜。”
中年人猶豫了一下問道:“年前酒廠財務科著火,不是說賬本都燒沒了嗎?”
“哈!”
左培明嘲諷的笑了一聲:“那場大火是高慶奎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,要不是周安東警覺,利用召開全廠職工大會的機會,讓人把這些賬本弄出來,還真讓他們得逞了。”
中年人一聽,火氣也上來了:“簡直是膽大包天,要是不嚴懲,怎麼對得起酒廠上千職工。”
左培明深吸一口氣:“周安東知道,高慶奎後面有人,當時沒有把賬本送過來,怕我承受不住壓力,最後把這個事情壓下來。
現在省裡調查組正在江州,所以給我送來了。”
說到這,左培明笑了一聲,“這小子,年紀不大,卻活成了一頭老狐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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