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看熱鬧的轟然一聲大笑起來,口哨聲、叫好聲還有熱烈的掌聲瞬間響起。
這個年代,沒什麼娛樂,這支雜牌樂隊的演奏,給所有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歡樂,就連酒廠職工都忍不住,笑得前仰後合。
見到這麼受歡迎,打鼓的更有勁兒了,甩開膀子使勁敲。
吹嗩吶的也鼓起了腮幫子,臉憋的通紅,想要吹的聲音更大一點。
打鑔的又蹦又跳,要是給他脖子上拴上一根繩兒,那就是猴兒。
還有個傢伙,拿著笛子吹不響,掄起笛子當鼓槌敲起了鼓。
一場迎接領導的歡迎儀式,在周安東刻意的安排下,被這支雜牌樂隊搞得稀碎,但卻非常歡樂。
看著車隊進了大門,周安東一拉顧兵,躲在了人群裡,然後高呼一聲:“歡迎歡迎,熱烈歡迎……”
聽到廠長在喊,職工也開始扯著嗓子喊了起來,一百多人,居然喊出了上千人的氣勢,
聲聲震耳。
“歡迎歡迎,熱烈歡迎,歡迎歡迎,熱烈歡迎……”
第一個進大門的車就是鄧長利的,見到這個場面,聽到慘不忍睹的奏樂,還有氣勢十足的喊聲,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古怪,
嘴角抽了抽。
秘書調侃的說道:“這麼快,周廠長就組織起人手,搞了這場歡迎儀式,居然還有樂隊演奏,真是誠意十足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鄧長利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,“他一定是故意的,就是在噁心馮興平。
只是我怎麼覺得,聽外面的鼓聲和嗩吶,好像還缺點啥。”
秘書忍著笑說道:“如果門口擺幾個花圈,就齊活兒了。”
“對對對!”
鄧長利又是一陣哈哈大笑,“他這是破罐子破摔,不想好了。”
秘書說道:“像周廠長這樣的人才,即使離開酒廠,不管到哪裡,他都是光芒萬丈。
所以他根本就不怕調查,更不怕得罪誰。”
鄧長利點點頭:“是啊,有能耐的,到哪都會發光的,想掩蓋都掩蓋不住。”
這時車停了下來,鄧長利推開車門下了車,然後看著後面,跟過來的鼓樂隊,深深吸了口氣,不讓自己再笑出來,免得刺激到馮興平他們。
馮興平在第二輛車上下來,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,胸口高幅度的起伏著,顯然被氣得夠嗆。
而在後面車上的林國盛卻笑了起來,對身邊的佟懷宇說道:“周安東可能知道,自己是兔子尾巴長不了,所以使勁兒的蹦躂。”
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,佟懷宇也跟了下來。
在程佔軍那他沒有下車,但在酒廠這裡,他就沒啥顧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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