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秉良好像沒注意到鄧金輝眼裡的冷意，指了指不遠處的卡座。
“昨天晚上有兩個客人來玩兒，就坐在那邊的卡座。”
陳秉良指了指不遠處：“當時我跟胖佛坐在旁邊位置喝酒，隱約聽到他們聊天，說您是香江有名的夜場皇帝，除了夜總會之外，還有水上生意。”
鄧金輝眼神一凝：“他們長什麼樣，多大年紀？”
陳秉良想了想：“因為燈光比較暗，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。
但感覺，其中一個比較年輕，另一個年紀要大點。
而且他們也沒叫小妹，只是要了一打啤酒。
坐了半個多小時就離開了，胖佛跟出去，看到他們是坐計程車離開的。”
“都是以訛傳訛罷了。”
鄧金輝笑著搖搖頭：“雖然我們在法律邊緣生存，生意也存在一些灰色。
但做水上生意是要坐牢的，我怎麼可能會去做。”
“砰！”
就在這時，夜總會大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，緊接著一把長長的砍刀飛了進來。
即使燈光昏暗，也能看到刀鋒的寒芒，然後又是砰的一聲，砍刀重重插進一張桌子上。
嚇得那個桌客人尖聲大叫起來，接著大門口就是一陣混亂，只見一群拿著砍刀的傢伙，見人就砍。
哭聲、喊聲、慘叫聲響成一片，陳秉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，臉上卻變得異常兇狠。
“媽的，是瘋狗強。”
鄧金輝有些慌了：“怎麼辦？”
陳秉良一聲大吼：“胖佛，你他媽的在哪，趕緊滾出來。”
今天出現在港交所的那個胖子，手裡拎著一個酒瓶子跑了過來，他身後還跟著十多個兄弟。
“良哥，怎麼辦？”
“什麼他媽的怎麼辦。”
陳秉良罵了一聲：“我帶兄弟們擋住瘋狗強，你趁亂，護著老闆出去。”
“好！”
胖佛答應一聲，回頭跟後面的兄弟喊道：“快去樓上取傢伙。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陳秉良大喊一聲，雙手一抓桌子邊緣，猛地一掀，桌子飛了起來，砸向跑過來的一個傢伙。
“胖佛，保護好老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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