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贏了兩千多?”
周安東看了張佐一眼,接著又看向唐林:“你也輸?”
唐林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昨晚我們三個都輸,只有傻佐一個贏。”
“艸!”
周安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憤憤不平地說道,“真是見鬼了,兩個正常人,居然輸給了一個傻子。”
就在這時,顧兵的聲音冷不丁地從他們身後傳來,而且聽起來充滿了憤慨與不滿。
“啥意思啊?
咱四個玩麻將,一個傻子,兩個正常人,合著我連人都算不上唄?”
顧兵起床後先是去敲了唐林和張佐房間的門,但沒有人。
於是就問正在打掃衛生的保潔,得知他倆已經起身出門了。
由於實在太過無聊,早餐雖然做好了,但沒有人吃,他索性也出了大門,打算在周圍隨便轉轉、消磨一下時間。
誰知當他走到巷子口時,就看見周安東、唐林以及張佐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聊什麼,於是他躡手躡腳的踮起腳尖走過去,想要嚇唬三人一下。
然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自己竟然聽到了那麼傷他自尊的話。
要不是心裡清楚自己打不過,此時此刻他一定當場表演一套威力驚人的打狗拳法。
周安東看著眼前氣鼓鼓的顧兵,終於還是沒能憋住,撲哧一聲笑出了聲。
他那一臉無辜的神情彷彿是火上澆油,氣得顧兵差點罵娘。
幸虧理智瞬間佔據了上風,不然他那個大姑第一個就得把他皮扒了,他爹孃也輕饒不了他,最後是他那些兄妹。
看看昨晚的情況,一個個那崇拜的眼神,全都被周安東給收買了,只要這犢子玩意歪歪嘴,自己就得成為整個顧家的公敵。
“你笑什麼?”
顧兵牙都快咬碎了,同時內心很是悲憤,自己這個舅哥當的太沒有尊嚴,被小舅子給拿捏得死死的。
打不過打不過,罵還不敢罵,這個憋屈勁兒就不說了。
周安東忍著笑,唉聲嘆氣的緩緩開口道:“這大千世界,還真是無奇不有啊。
我見過有人撿破爛兒,有人撿樂子,有人撿錢。
可我活了這麼大,還真沒碰到過像你這樣主動跑來撿罵的。
我說兩個正常人,有說誰是那個不是人的嗎?
也許是大林,也許是我,可你倒好,二話不說就往自己身上攬,我只能說你很有自知之明啊。”
說完,周安東再次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,那誇張的笑容看得顧兵臉上肌肉急劇抽搐,
在顧兵眼中猶如惡魔的嘲笑,直把顧兵氣得滿臉通紅,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急劇抽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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