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佐冷不丁的發出了一聲輕笑,緊接著,陰陽怪氣的冒出一句:“您顧半斤的大名可是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,所以呢,有些事兒就別計較那麼多了。”
顧兵目光直直地盯著張佐,原本黑著的臉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鍋底一般,只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我的智商好歹還有半斤重呢,但你的智商恐怕連二兩都沒有吧。
就在剛剛,我可聽見他們倆罵你是個大傻子!”
張佐聞言,很是不屑地一撇嘴,然後很是高傲的斜睨了周安東與唐林一眼。
“他們罵我是傻子我就真是傻子?
你能不能成熟一點,別那麼幼稚?”
“嗯?”
顧兵一愣,對呀,他們說我智商只有半斤,難道我的智商就真只有半斤嗎?
而張佐越發得意洋洋起來,只見他搖頭晃腦說道:“昨兒個晚上咱們四個打麻將,你們三個全輸,唯有本大爺我一個人贏。
究竟誰聰明,誰又是愚蠢傻子,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?
非得讓我浪費口水的解釋?”
周安東和唐林兩人對視一眼,他們居然被一個傻子拐彎抹角的罵傻子,還讓他們無話可說,因為昨晚玩麻將他們真的輸了。
原本顧兵那顆受傷的心因為張佐的話,稍微得到了些許慰藉,然而眨眼的功夫,又被張佐無情的刺破了那層脆弱的保護膜,將他狠狠的拽回到殘酷的現實當中。
說到底,無論他怎樣自我安慰,始終都無法逃避自己是眾多傻瓜中一員的這個事實。
張佐抬起手來,輕輕地拍了拍顧兵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兄弟,別灰心喪氣嘛。
其實,相比起他們倆哥,你可是強太多了。
雖說你的智商確實還有那麼點兒不夠用,但至少你有勇氣直面這個問題並且坦然承認,就衝這點兒,我都得對你另眼相看。
怎麼樣,從今往後,你就跟著大佐哥我混吧。
那句話不是說得挺好嗎?
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你只要緊緊跟隨在我這個聰明人的身邊,久而久之,你的智商必然會逐步上漲。
反之,如果跟他們那兩個蠢貨整天廝混在一起,恐怕你的智商不僅不會有所增長,反而還會越來越低,到最後甚至會徹頭徹尾地淪為一個不折不扣白痴!”
顧兵抬起頭來,凝望著蒼茫的天空,真的是欲哭無淚啊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個地步,會被張佐這個有名的二貨鄙視。
周安東滿臉笑容的對著身旁的張佐說道:“昨晚才打了四圈,而且玩兒有點小,根本不過癮。
要不今天下午沒啥事兒,咱再來幾圈,大點打著?”
“沒問題!”
張佐立刻挺直了腰板,胸膛高高挺起,一副捨我其誰的氣勢:“打多大由你們決定,反正最後我肯定能讓你們輸得連內褲都不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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