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內的秩序也被他搞得混亂不堪。”
老傢伙越說越激動,臉色漲得通紅,氣憤得又是拍巴掌又是跺腳的:“他還大搞一言堂,把自己的意見和決策強加給其他領導幹部,完全不顧及大家的意見和建議。
這種獨斷專行的做法,使得領導幹部對他的不滿情緒越來越嚴重,對他的怨言也越來越多,對他的領導能力更是產生了嚴重質疑。”
“是啊,周安東這樣的領導,怎麼能帶領我們廠發展,他必須下臺。”
“周安東下臺!”
“周安東下臺!”
“周安東下臺!”
“……”
“我艸!”
人群中又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:“毛呢廠職工是不是腦子進水了,他們居然要趕周安東下臺。”
“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呢?”
“對,我也感覺出來,確實是哪裡不太對勁兒。”
周安東歪著身體,靠在王建民耳邊輕聲說道:“領導,看到了吧,我真的一點都不受歡迎。
所以啊,我還是藉著這個機會滾蛋吧。
至於毛呢廠改革,咱大中國地大物博,能人多的是,比我周安東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數不勝數。
真不至於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,您說對不對?”
王建民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:“讓你擔任毛呢廠廠長的人又不是我,如果你心裡不舒服,有什麼怨氣,就去中樞找領匯出去,跟我說這些有個屁用。
你以為,你的任免我能說的算?”
周安東又靠向胡光輝,還沒等他說話呢,就聽到胡光輝說道:“跟我說也沒用,除了毛呢廠改革的工作,其他事情你去找中樞領導說。”
周安東很是感嘆的說道:“兩位領導,踢皮球這項絕技你們兩位練得真可謂爐火純青,下官佩服。”
胡光輝哼了一聲,剛要說什麼,就聽到那個老頭又開始演講了:“同志們吶,我們這些退了休的老幹部,曾經為毛呢廠付出了一生的心血,將自己的青春和汗水都奉獻給了這裡。
如今,看到周安東把毛呢廠搞得如此烏煙瘴氣,我們這些老傢伙整夜整夜的難以入眠,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,吃安眠藥都不管用。
終於,我們這些已經退休的老傢伙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局面,決定挺身而出,為四萬職工們請命。
我們來到這裡,就是要讓周安東下臺,還毛呢廠一個清正廉潔、風清氣正的環境。”
老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,可謂是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,什麼髒水都往周安東的腦袋上潑,但卻唯獨沒有說周安東貪汙受賄。
估計,他們心裡也都非常清楚,就算說周安東貪汙受賄,也不會有人相信,反而會讓他們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。
畢竟周安東都是首富了,給國家捐的錢都快百億了,手指縫漏出來的錢,估計都能買下毛呢廠了,他怎麼可能看得上貪汙那點錢。
就在這時,又有一個老頭突然舉起拳頭,高聲喊道:“我們這些人奉獻了一輩子,甚至子女依然在毛呢廠上班,只為了毛呢廠能夠繁榮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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