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樂呵呵看熱鬧的葉軍,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心裡大罵一聲,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他媽的倒是先蹦到老子面前了,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。
這個傢伙想到了叔,也想到了嬸,就是沒想到站在旁邊的小姑。他張嘴剛要懟回去,就聽到葉真冷哼一聲。
“葉軍,你也是三十歲的人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我以為你在裡面待了一年多,怎麼也都該懂點事情了。可事實上,你一點沒變,還是跟一樣,那麼不懂事,見到長輩都不知道打招呼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葉軍的內心很憤怒,但他可不敢跟自己小姑翻臉。因為他是保外就醫,他要是敢跟小姑犟嘴,他一點都不懷疑,小姑會立刻打電話取消保外,立刻他把送回苦窯。
“唉!”周安東嘆口氣:“葉西姐姐,不要怪我多嘴,常言道,小樹不修不首溜,孩子不打不成才,你們葉家對晚輩的家教任重而道遠啊。”
聽到周安東的話,簡秋嘴角微微上翹,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王文田幾人則是同情的看著葉軍,你在裡面待著多好,碰不到我老闆。現在好了吧,是不是被虐的很爽?
“我艹!”葉軍心裡大罵道:“周安東,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兒的狗東西,人事兒是一件不幹,人話也是一句不說啊。”
葉真一瞪眼:“還愣著幹什麼,快點過來跟你周叔問好。”
簡秋嘴角勾起的弧度明顯擴大,緊接著又壓了下去,暗暗咬了一下舌尖,沒讓自己笑出來。
葉軍雙手緊緊握著拳頭,然後深吸一口氣,緊握著的拳頭慢慢的鬆開,在嗓子眼兒裡擠出兩個字:“周叔!”
“啥?”周安東側了下耳朵:“你剛剛說啥,我沒聽清!”
葉軍再一次深吸一口氣,語氣加重的說道:“周叔!”
“哎!”周安東大聲的答應一聲:“好大侄兒,等回酒店,叔給你包個大紅包,然後給你接風洗塵,去去晦氣。”
葉軍很想說,我的晦氣還不都是你給我帶來的?但這樣的話他也只能心裡想想,因為他看得非常明白,他小姑肯定被周安東下了降頭,己經沒有理智了。
葉真怎麼可能看出來周安東在整葉軍,但她就是無法控制的配合,幫著周安東打壓自己的親侄子。
簡秋深深的看了葉真一眼,接著笑了起來,挽住葉真的胳膊:“你說,我該叫你姑還是姐?”
“叫姐吧!”葉真笑著說道:“你家那口子叫我姐,你要是叫姑,這輩分太亂了。”
“那我可佔便宜了。”簡秋笑意盈盈的說道:“要是讓我爺爺聽到,不知道會不會拿雞毛撣子抽我。”
“不會!”葉真很肯定的說道:“簡叔要打,也是打你男人,肯定不會打你。”
這時救護車來了,而且一起來了十多輛,顯然是派出所安排的。
所長一邊忙乎著安排人協助醫生把傷者抬上救護車,一邊不停的關注著葉真這裡。因為葉真經常陪著中樞領導到機場,機場派出所配合安保,所以他不止一次見見過葉真,只不過葉真不認識他而己。
所以,當葉真出現,看到她和周安東這麼熟悉的時候,他就下定決心,必須要抱住周安東的大腿。因為,周安東不會經常在羊城,但葉真可不一樣,就算她不在羊城,但影響力在這呢。有什麼事情,只要一個電話就管用。
眼看著黃毛都被救護車拉走了,周安東也沒有失言,拿著錢來到圍觀群眾面前:“誰是第一個喊作證的?”
“是我!”東北口音立刻舉起手,一推面前的人:“讓開,別擋路。”
前面的人有些不滿,但一回頭看到人高馬大的東北口音,立刻讓開了路。
“你先站到一邊。”周安東又問道:“誰第二個喊作證的?”
“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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