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慶生滿臉堆笑的說道:“有兩次您陪著中樞領導來羊城視察,我是機場安保負責人之一,所以見過您。”
“哦!”葉真輕輕的哦了一聲:“所以呢?”
機場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不高,但也不是誰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。因為,這年代能坐飛機的都非富即貴,龐慶生能擔任機場派出所所長,除了能力之外,做人那也是八面玲瓏的。
所以,面對葉真這種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態度,他既不生氣也不感覺尷尬,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:“那些混混當中有一個叫吳洪,是吳桂東的侄子。
也就是吳洪當街調戲侮辱周……先生的愛人,周先生說,按照事實處理就可以。但我只是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,一旦吳桂東插手,我扛不住,這個事情肯定會不了了之。”
葉真立刻明白了龐慶生的目的,笑眯眯的看向周安東和簡秋這兩口子:“這位龐所長讓我為這件事情站臺,你們兩口子是不是要欠我一個人情?”
周安東一撇嘴:“想得美!”
“西姐,憑我們兩家的關係,你伸伸手,說句話不是應該的嗎?”簡秋摟著葉真的胳膊,輕笑著說道:“什麼欠人情不欠人情的,這話太傷感情,以後可不能再說了。”
周安東附和的說道:“就是啊,不說我們兩家的關係,就說我們之間的關係,你能眼瞧著秋秋被欺負不聞不問,連句話都不說?”
“……”
葉真無語的看著這兩口子,張著嘴,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我現在才理解,什麼叫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了。你們兩口子,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兒。”
“那當然!”周安東很是得意的說道:“我跟秋秋那可是天作之合,你們羨慕不來的。”
“羨慕?”葉真冷笑一聲:“你想多了,想想結婚要跟一個男人住在一張床上,還要給他生孩子,伺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我就渾身發冷,頭皮發麻,我羨慕個屁。”
說著,葉真看向龐慶生:“龐所長,你不要有什麼顧慮。這個案子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如果有人敢亂伸手,你讓他去花園酒店找我。”
“是!”龐慶生精神一振,喊了一聲是,然後又看向周安東:“周先生,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?”
周安東很是隨意的說道:“吳洪那些小混混,當街調戲侮辱女性肯定不是第一次,你要好好的深挖一下。另外,他們隨身攜帶凶器,有沒有對他人實施過人身傷害,或者搶劫?”
周安東一指那些己經嚇傻的小太妹:“還有她們,我看著都還沒有成年。吳洪他們有沒有對她們實施過性侵,這都要好好的調查一下。”
“我艹!”不管是吳洪還是其他民警,只要聽到周安東這話的人心都是一抖,這是要把吳洪他們往死裡整啊。
現在正在嚴打呢,就憑今天這個事情,吳洪他們都得進去待幾年。如果還有其他案子,尤其是與未成年人發生關係,一旦坐實,都得吃花生米,誰也跑不了。
葉軍眼角一陣狂跳,如果當初周安東對他窮追猛打,結果絕對不只是三年半,沒有個十年他絕對出不來。這個時候他才明白,周安東對他還真的很仁慈。
葉真點頭說道:“對那些危害人民生命和財產安全的小混混,必須要嚴查嚴辦,決不能姑息。”
“是!”龐慶生再一次喊了一聲是,有了葉真的交代他就什麼都不怕了。反正有葉真這座大山在身後,不管是誰,都別想拿捏他。
“走吧!”周安東招呼一聲,走向商務車。
等他們上了車離開後,陳磊湊到了龐慶生身邊,小聲問道:“所長,那個周老闆是誰,你認識?”
龐慶生詫異的說道:“你不認識?”
陳磊一愣:“我為什麼要認識?”
龐慶生也被陳磊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,緊接著笑了起來:“你這話差點把我懟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