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四郎心中一緊,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往汴河邊挪了挪,同時內心裡湧現出無限歡喜。
雖然他和堇娘一同長大,可堇娘對自己一直都客客氣氣的,兩人始終只有著兄妹的情分。
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,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時刻。
他的內心陡然生出了無限憐憫,就好像他空蕩蕩的心突然間被她的乖巧填滿。
郭四郎小心翼翼地舉著帕子,如同珍寶般在於小娘子的臉上擦拭著。
“堇娘,咱們先回去罷,我與你一道去衙門把伯父和伯母的屍首領回來,我們送他們入土為安好不好?以後我們每年都去祭拜他們。”
他自顧自地說著,沒有察覺到虞小娘子垂下的眼睛慢慢睜開。
“好啊。”虞小娘子抬起頭,目光與郭四郎對視上,她淒涼一笑,抬起手想要撫摸上郭四郎的臉,“郭四兄......”
郭四郎的身子陡然變得僵硬,晶亮的眸子似乎在這一刻迷茫起來。
虞小娘子的眼神陡然變冷,水波粼粼的眸子像是在一瞬間被寒冷的冰川凝結。
她看著郭四郎失神的眼睛,一隻手突然從後背冒出來,手中的簪子似乎發出寒芒,刺入他的胸膛。
郭四郎身子一動,簪子稍稍傾斜了些。
“唔!”一道悶聲響起。
郭四郎只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,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股大力的推搡緊隨而至,他高大的身軀竟然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痛和推力下,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身後便是冰冷的河水,失重的感覺從腳底直衝腦門,郭四郎顧及不到痛苦,下意識地抓住了握著簪子的手,抬起眼看向虞小娘子。
在目光與虞小娘子的眼神對上時,他陡然一愣。
因為他在虞小娘子的眼中看見了瘋狂的恨意,這股恨意如同春天瘋狂生長的野草,在片刻間瀰漫至她的整個臉龐。
虞小娘子見郭四郎的身體在岸邊踉蹌著,試圖平衡過來,她想都沒想,再次用力一推。
“撲通!”一聲!
郭四郎被推入了河水中,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了他。
“四郎!”
“堇娘!”
呼喊聲從岸邊上傳來,又好像從四面八方將她包裹。
虞小娘子冷眼看著在水面上撲騰掙扎的郭四郎,只覺得心中一片平靜。
桑榆帶著人趕到的時候,只看見郭四郎從水面上冒出腦袋,血色將他身邊的河水染紅,又迅速被衝散。
但從他的動作和神態來看,應當是會水的,她在心裡悄悄的也鬆了一口氣。
沒死就好。
“四郎!四郎!”郭大郎君在看見弟弟在水裡的時候,整個人擔心的不行,他瘋狂地掙扎著,想要擺脫差役的桎梏,跳下去將郭四郎救上來。
。他住按地力用加更好只,主做自擅敢不們役差,話發有沒黎蘇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