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章:學子鳴冤
而謝辭和蘇黎則想的更多。
“你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什麼時候?”謝辭問道:“他經常獨自一人出門嗎?”
鍾二郎君沒有聽出謝辭話中的試探,連忙回道:“小人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昨天晚上,我們用完齋食後,便各自回屋休息了。”
謝辭又將目光看向婁氏和鍾小娘子。
婁氏垂首,“我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。”
鍾小娘子卻有些不怠,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我表弟既然已經沒了,那趕快把屍體還給我們,在這裡問東問西算怎麼回事?”
蘇黎抬起頭,涼涼地看她一眼。
鍾小娘子被她看得頭皮發麻,梗著脖子道:“你看我作甚,我,我就是想著把他的屍體帶回去,好入土為安。”
蘇黎看著她臉上哭花了的妝容,轉頭問道:“聽你們這意思,他是一個人住的?他不過七八歲,不會害怕嗎?”
鍾二郎君勉強一笑,“瞧蘇寺直這話說的,慶郎都已經七歲了,算是個大人了,自他來我家便是一個人睡的,他也不喜歡有人陪著,阿孃便隨他單獨騰了間耳房給他住。”
讓一個七歲的孩子單獨住在陌生的地方,這藉口圓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。
但也不排除有的孩子喜歡清靜,而楊慶雪確實是這樣的一個小郎君。
“從昨日晚間到現在,最少也有五六個時辰,你們就沒人發現他不在了嗎?”蘇黎毫不客氣地再次提問:“你們既是來祭拜他的阿爹阿孃,又怎能撇得下他?”
但凡是有心人,都不會讓一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那麼久。
自他們起身到現在也有一兩個時辰了,大雄寶殿的鐘聲都敲響了幾回,怎麼可能還沒有人發現楊慶雪不見了。
“這個嘛......”鍾二郎君支支吾吾道:“這孩子素日便喜歡獨自一人待著,經常好幾個時辰不出現,總不能讓我們每回都去找罷?”
不知何時冷靜下來的婁氏又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,“都怪我,是我不好,我這兩日身子有些不爽,昨日睡得早了些,也沒叫人去看一下慶郎,今日一早又忙著祭拜事宜,一時間竟沒能顧得上他。”
“都怪我!都怪我!就算他性子再怎麼孤僻,也只是一個孩子呀!我若是多上點心就好了。”
婁氏哭得淚流滿面,可話裡話外卻將矛頭指向楊慶雪,言外之意都是怪他孤僻不聽話。
鍾小娘子語氣激動,“我早便說了,咱們多帶一個人看住他,你們偏偏不願,現在出了這事又怪這怪那,晚了!”
婁氏惡狠狠地瞪了鍾小娘子一眼。
這小妮子從來看不懂人眼色,不知輕重,什麼話都禿嚕著往外面說。
真是個不省心的丫頭!
這時,山下又匆匆忙忙跑上來幾個人。
為首的是一位與鍾二郎君長得有些相似的男子,後頭則跟著兩個書生模樣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