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一章:兩方來人
誰也沒想到劉茂臨會這般不給鍾家人面子,一個個臉色都變了。
鍾大郎君怒目而視,“兄臺,看在你與慶郎相識的份上,我不願與你計較,可是你若汙衊我們等,我鍾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我呸!”劉茂臨滿臉通紅,“汙衊?就你們做的那些事,還用得著汙衊嗎?慶郎死了,你們指不定心裡還如何高興呢?”
“你們真當我不知道?你們貪圖慶郎父母留下的家產,做夢都想將它佔為己有,這麼多年來,對慶郎不聞不問,恨不得他能早些死,現在他當真沒了,你們心裡怕是高興著呢!”
“你放肆!”鍾大郎君大吼,“你不過是一個外人,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家家事?慶郎是我們鍾家人,是我姑姑的孩子,我們如何會想他死?”
“怎麼不會?”劉茂臨面露譏笑,“你們不是慫恿他將家產交給你們嗎?不是還用他年幼為藉口,想讓他將爵位讓給你們嗎?你們不讓他讀書寫字,為的又是什麼?你們當真以為旁人都是傻子,看不出來你們的齷齪心思嗎?”
劉茂臨的一連串質問,直接撕碎了鍾家最後一層遮羞布。
加上範文茵還發出一聲狀似瞭然的唏噓,鍾家人更是怒不可遏。
鍾二郎君大喝一聲,“你胡說八道!”
婁氏也不哭了,目光森然地看向劉茂臨,“你這書生莫要信口雌黃,如今謝知院和蘇寺直都在這裡,小郎君說這話可是要擔責的!”
劉茂臨發出一聲嗤笑,“你們只管說有沒有這一回事兒便是,不說遠的,單說前兩日,你不是還逼著他拿錢財去讓你花天酒地嗎?”
他的手直接指向鍾二郎君,不等他反應過來,又指向鍾小娘子,“還有你,你不是還打了他嗎?就因為你阿孃為了顧及面子,不肯與你早些下山,你便遷怒於他。”
“還有你,說什麼每年都會來這裡小住幾日,替他阿爹阿孃誦經祈福,實則是為了做給外人看,好叫旁人以為你們對慶郎有多好,至於你楊大郎君,你敢說你從未覬覦慶郎身上的爵位嗎?!”
劉茂臨火力全開,毫不客氣地一一點出鍾家每個人的小心思。
前來看熱鬧的嚴學子張大嘴巴,不敢想象平時看起來溫潤有禮的劉茂臨竟然有這樣的氣魄。
鍾家人一個個面如菜色,鍾大郎君的臉色更是鐵青,看向劉茂臨的眼神,恨不得將其撕碎。
同時他們也在心裡埋怨起了死去的楊慶雪,這個該死的小子,竟然把家裡的事對一個外人說道,還將他們說得如此不堪,真是養了一條白眼狼。
“謝知院,蘇寺直。”劉茂臨卻不再他們,轉頭衝謝辭和蘇黎跪了下來,“學生知道以學生的身份不能要求什麼,可是學生卻想替慶郎求一求,求你們千萬要查清慶郎的死因,不叫他死不瞑目。”
“若是,若是他當真意外沒的,也請你們做主,替他將他在鍾家受的苦難上奏陛下,收回恩賜,萬萬不能便宜了這些折辱過他的人!”
劉茂臨說得十分堅定,帶著不顧一切的決心。
“你敢?!”鍾大郎君瞳孔一縮,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憑什麼插手?”
劉茂臨壓根不理會他,執著地跪在地上。
鍾二郎君更是急得不行,“哎呀,這慶郎肯定是意外沒的呀,難不成還是有人殺了他?這樓年久失修,樓下全是石頭,落下去肯定會沒了性命。”
“謝知院,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,這人是胡亂說的,慶郎的阿爹阿孃可是在陛下面前過過臉的,他活著對我們都好,我們怎麼可能盼著他死呢?”
婁氏也急不可耐地解釋,“就是啊,這麼多年來,他阿爹阿孃留下的家產和陛下賜的東西都在庫房裡收著呢,鑰匙在他舅舅身上,除了他之外,任何人無權取用,只等著他將來繼承爵位,開家立戶還給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