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起身,轉身往外走.
“來人.”
門外的衛兵立刻進來.
“從現在開始,每隔兩個小時,給她灌一次參湯.”霍霆驍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“灌不進去,你們就別活了.”
衛兵臉色煞白:“是,是.”
霍霆驍走了.
沈清婉靠在床頭,看著那一地碎片.
她突然很想笑.
原來到了這個地步,他還是不肯放手.
***
安瀾院.
老夫人坐在藤椅上,看著院子裡的月季,久久沒說話.
劉嬤嬤在一旁輕聲勸:“老夫人,您也別太擔心了.少帥他……他只是一時糊塗.”
老夫人搖頭:“糊塗?我看他是魔怔了.”
“那沈小姐也是個剛烈性子.”劉嬤嬤嘆氣,“這兩人,誰也不肯讓步.”
老夫人閉上眼睛.
她想起剛才沈清婉說的那些話.
“我是人.”
多麼簡單的一句話.
可她兒子,偏偏聽不懂.
“去準備一下.”老夫人突然睜開眼,“明天一早,我要去見顧醫生.”
劉嬤嬤一愣:“老夫人,您這是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,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好.”老夫人的聲音很輕,“好到讓她寧願死,也要離開霆驍.”
劉嬤嬤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都沒說,退下去準備了.
院子裡重新陷入安靜.
老夫人看著天上的月亮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也曾經歷過這樣的事.
那時候,她也是被強行帶進督軍府的.
那時候,她也想過逃,想過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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