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一個耳朵和眼睛。”
就在這時，劉處長又一次衝了進來，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督軍……都……都核實了！確有其事！我們……我們的人之前以為只是一般的流言，沒……沒有重視……”
霍霆驍的臉色，瞬間黑如鍋底。
他沒有理會那個嚇得快要癱倒的處長，目光重新落回沈清婉身上，那眼神，己經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的欣賞，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那麼此刻，他第一次，將她放在了與自己對等的位置上。
這不是玩物，不是謀士，而是一個真正的、足以與他並肩的……對手。
或者說，盟友。
“說出你的想法。”
他語氣生硬地說道。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沈清婉反問。
“全城戒嚴，大搜捕！”
霍霆驍眼中殺機畢現，“把所有可疑的外地人，全部抓起來！寧可錯殺一千，絕不放過一個！”
這是他最首接，也最習慣的方式。
用絕對的暴力，碾碎一切潛在的威脅。
“不行。”
沈清婉幾乎是立刻就否定了他的想法。
“這麼做，就是打草驚蛇。日本人既然敢策劃，就一定留了後手。你這邊大張旗鼓一抓人，他們立刻就會隱蔽起來，斬斷所有線索。到時候，我們手裡什麼證據都沒有，反而會因為濫抓無辜而搞得城內人心惶惶，民怨沸騰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！”
霍霆驍的火氣又上來了。
“引蛇出洞，人贓並獲。”
沈清婉的聲音冷靜得像冰，“不僅要挫敗他們的陰謀，還要把這件事變成我們的武器。”
她的目光，落在了書桌上的一份日程安排上。
那是關於三天後，為嘉獎前線有功將士而準備的一場小型授勳儀式，地點就在帥府的小禮堂。
“他們想在帥府搞出‘熱鬧事’，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最好的機會。”
沈清婉的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力量，“授勳儀式照常舉行，甚至可以放出風去，說督軍您會親自出席，並且會發表重要講話。安保上，外鬆內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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