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澤心虛,不敢與他對視。
姜凝安也道:“本王叫他過來不是審案子,袁澤,今日你是聽本王的話,還是讓本王動手,教你怎麼做人?”
她話音剛落,姜凝安身邊突然多了道身影。
正是之前雖然被責罰,但已經徹底養好了傷,重新回到姜凝安身邊的林寂,如今,他只等姜凝安一聲令下,便直接動手。
“殿下執意要讓我兒子賠禮道歉,我這個做父親的,總得知道他說了什麼吧,”袁崇明冷哼一聲,“不然,難道要我兒子稀裡糊塗地跟他道歉不成?”
“你糊塗,你兒子不糊塗就夠了。”姜凝安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去。
這時候,袁澤也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了。
看來,袁崇明已經有所察覺,他要說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了。
所以,袁崇明其實是在用這種辦法替他解圍。
畢竟他今天說的話,的確不是什麼好話。
想到這兒,袁澤心裡也有譜了,當即便張開了嘴。
“今日我說——”
姜凝安指尖微動,林寂便閃身過去,一抹寒光閃過,一塊肉從袁澤口中飛了出去。
血線直直飆出,砸得葉片微微晃動。
林寂一經出手便如此狠辣,屋裡頓時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最後,袁澤的慘叫撕破了屋裡的寂靜。
“澤兒!”
袁崇明的聲音同樣撕心裂肺。
袁澤疼得滿地打滾,袁崇明不顧身份地撲倒在他身邊,想按住他,卻怕傷了他,一時間只能跪在他身邊,眼睜睜地看著他胸前的衣裳被鮮血浸透。
袁澤想呼救,口中嗚嗚咽咽地,半晌也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好在林寂雖然動手狠辣,處理傷口也是一把好手,他拿出隨身帶著的藥,直接塞進袁澤口中。
幾息之後,藥效開始發作,袁澤的掙扎逐漸弱了下去。
見袁澤沒事了,袁崇明鬆了口氣之餘,心中的怒火也被徹底點燃。
這可是他家唯一的兒子!
他雖然是個嚴父,但心裡對袁澤也是珍視的!
他盡心盡力地把兒子教養到這麼大,眼看著就能在朝中為他謀一份差事,沒想到飛來橫禍,這下可好了,別說是給他謀個差事了,只怕以後連生活都難!
何況,老夫人待他更是寵溺,要是跟著他出來一趟,舌頭沒了,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回去跟老夫人交代,又要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!
思及此,袁崇明的眼底一片猩紅:“昭陽王!你以為你有權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!今天這事兒沒完,我現在就要去見陛下,告你草菅人命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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