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割了他的舌頭
袁崇明氣得要死，不過懾於姜凝安的喜怒無常，他生怕林寂的刀下一刻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，於是只好咬牙拖著袁澤走了。
雅間的門被關上，姜凝安原本冰冷的目光也隨之柔和下去。
“殿下，今天都是我的錯，”崔令儀道，“我自己惹的麻煩自己收拾，不會連累到殿下的。”
“就是不想讓事情鬧大，我才會讓林寂割了他的舌頭，”姜凝安道，“不用怕，我自有辦法。”
但崔令儀還是不能放心：“殿下，袁家也算是清流，您今日所為要是傳出去，袁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，至於從前的事......我也想好了，大不了就公之於眾，我離開京城，還能去殿下的封地。”
聽著她的話，姜凝安是既覺得好笑，又覺得欣慰。
好笑是因為崔令儀向來冷靜，這次卻頗有些不顧一切的架勢，欣慰則是覺得，崔令儀給自己找的退路剛剛好。
“崔姑娘，殿下不是在哄你，”江野道，“袁家本來就要出事了。”
前些日子，皇帝得到密報，袁家有一旁支家的公子，在外遊歷時途徑一處村落，看上了一個姑娘，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人給糟蹋了。
那姑娘當場自盡，父母受不住打擊接連去世，那姑娘的姐姐姐夫一家決意狀告到底，但是在當地四處求告無門，姐夫奔赴京城，路上差點被袁崇明派去的人給打死，幸好遇上了皇帝耳目，這才得了平安。
那姐夫還在外地養傷，密報就已經到了京城，直達天聽。
皇帝怒不可遏，當即就要發落袁家，不過袁崇明雖然背地裡不幹人事，公務倒是沒什麼錯處，所以被陳閣老帶頭，暫時勸住了。
這些日子，皇帝一直存心找袁崇明的錯處，今晚上姜凝安這一刀，來得相當及時。
聽著江野的話，慕容澈愣愣地眨了眨眼：“這樣的事，竟然都能讓陛下知道，還讓陛下這麼生氣？”
姜凝安支著額角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：“怎麼，難道你以為這是小事？”
慕容澈頓時嚴肅起來：“當然不是，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！我只是沒想到，陛下竟然會這麼看重。”
江野重新在姜凝安身邊坐下：“世上的事，大多都可大可小，只看上位者的心意而已，這件事事關朝堂這麼多年以來的吏治清明，所以，陛下必定會從重處理。”
姜凝安也微微頷首：“不錯，先帝把大雍弄得一團汙糟，舅舅好不容易才理成現在這樣的局面，他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，有很多事情本身就是睜隻眼閉隻眼的，但是時間長了，只怕百官也鬆懈了，藉著這次的機會，舅舅正好重新讓他們警醒起來。”
江野眼含笑意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不愧是在皇帝身邊長大的。
即便不入朝堂，但是皇帝的意思，姜凝安看得比誰都清楚。
崔令儀這才鬆了口氣：“那看來，我是真的不需要擔心了？”
姜凝安微微頷首：“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。”
說完，她便起身離開。
要是沒有這檔子事兒，她早就已經睡著了才對。
——
那廂，袁崇明帶著袁澤回去，便請了京城裡最好的大夫過來醫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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