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良久,他才聽見了皇帝的聲音:“你口口聲聲說昭陽王傷你兒子,可有人證物證?”
“當日酒樓掌櫃、夥計皆可作證!犬子如今口不能言,便是鐵證!陛下如果想親眼看,臣隨時可以讓臣子過來!”
他兒子好好地進去,出來時卻滿身鮮血,但凡不是傻子,都會知道是出了大事!
他已經叫人打點好了酒樓的掌櫃,如果皇帝讓人去打聽,掌櫃必會將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!
陳閣老眉頭一皺:“放肆!若真如你所說,你兒子的舌頭都沒了,就算是來見了陛下又能如何?只是給陛下徒增煩惱而已!”
袁崇明身子一抖:“是臣方才思慮不全,請陛下恕罪!不過臣方才所言,句句屬實,還請陛下處置昭陽王,以正法理!”
他話音剛剛落下,殿中突然響起一道內侍獨有的尖利聲音:“昭陽王到——”
袁崇明猛地抬頭,眼神里帶著化不開的怨毒,看向殿門處。
一道人影逆光而來。
那人身穿親王服制,腳步沉穩,一步一步往御前而來。
姜凝安一來,眾人皆是精神一振。
這還是他們頭一次在大殿上看到女人的身影,不得不說,還怪新鮮的。
姜凝安在袁崇明身邊站定,有模有樣地朝著皇帝拱了拱手,而後便轉過頭:“真是難為袁大人,一把年紀了,還要拉上旁人跪這麼多天,自己家烏煙瘴氣的,也想讓別人家跟自己家一樣不成?”
她話音落下,跪在袁崇明身後的那些人表情各異。
可不是嗎。
他們當初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這才跟著袁崇明一起上諫,但是這麼多天過去,他們沒一個不後悔的。
要是沒有這樁事,他們應該在家裡吃香喝辣呢,怎麼可能好幾天都水米不進?
姜凝安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,心中輕嗤一聲。
她轉向御座,聲音清朗如玉石相擊:“袁大人控訴本王傷其子,卻隻字不提袁澤當街言語齷齪,羞辱旁人在先。本王是陛下親封的昭陽王,看見這樣的事豈能裝作沒看見,那豈不是跟眼瞎耳聾之輩無異?本王不過割了他一條無用的舌頭,已是看在袁家多年清名的份上從輕發落。”
袁崇明猛地抬頭:“你血口噴人!我兒自幼熟讀聖賢書,怎會當街口出惡言?!”
“那你是兒子,又不是本王的兒子,你問本王幹什麼?何況你連事情的前因都沒弄清楚,就急吼吼地叫這麼一群人過來控告本王,本王倒是好奇了,你跟他們說清楚前因了嗎?”
要不是場合不對,姜凝安簡直想一個白眼翻死他。
御座之上,皇帝挑了挑眉,頗有些看熱鬧的架勢。
很久沒見有人在朝堂上吵架了。
愛看。
“你——”
袁崇明本來就已經虛弱至極,此時聽著姜凝安的話,更是氣得眼前陣陣發黑,差點沒直接暈死過去。
可沒想到,這件事還沒完。
”!據證的主苦殺追路沿還,命人菅草,民辱欺弟子支旁容縱人大袁有卻兒這我,據證出不拿人大袁,下陛“
。紛紛論議人眾得引就間瞬,上殿鑾金了到帶接直安凝姜被卻,今如,曉知人無再,外之腹心眾一老閣陳和帝皇了除,報是只前之息訊個這
。些了遠他離悄悄都也兒會這,人眾的邊明崇袁在跪本原
。擊雷遭如明崇袁
!啊好很的瞞來本他事件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