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雙巧手!”
“我瞧著這鹿子怕是還不夠阿蠻姑娘一人發揮。”
今日屠宰場的師傅們都在,這鹿子是他們一同上山獵來的,原是想著拿回來給馮婉珍補身子用的。
經阿蠻這一手烹飪,他們也有口福了。
原本還怕有腥氣難以下口,畢竟他們以前都是現殺現煮,毫無技巧和手法,只有最原始的吃法,香歸香,但也足夠腥。
“這鹿皮可否也歸我?”
阿蠻其實還看中了剝下來的鹿皮。
“拿去吧,倒也不缺你這一塊兒鹿皮的。”鹿皮可是好東西,市場買去買的話,得花不少錢呢。
“謝謝屠老闆。”
“婉珍姐姐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馮婉珍詫異:“不留下來吃點兒麼?”
阿蠻搖搖頭:“不了,家中兄長還等著我呢,再晚些回去他該擔心了。”
眼下天色都已經黑了,瞧著大概是又要下雨的徵兆,風一陣陣地吹,阿蠻得快些趕回去。
她將鹿腿與鹿皮包好,這些可都是好東西,到時候可以用來做鹿皮帽,或者做一雙鹿皮靴也是極好的。
趕在最後一刻出了城門時,天空就已經開始飄起雨絲了。
陰沉沉的天,連風都是鬼哭狼嚎的。
阿蠻迅速披上蓑衣戴上斗笠。
蓑衣是趙鄴用棕櫚樹做的,斗笠是阿蠻教趙鄴編的,家中有許多小物件兒,他倆都可以自行動手去做,加之趙鄴聰明,什麼東西一學就會,動手能力強。
狂風呼呼地吹,吹得騾子走路都有些艱難了。
阿蠻翻身一躍騎坐在騾子背上,拍了拍它的屁股:“好夥計,咱們走快些吧,晚了看不清路又下雨,路就更難走了!”
這一下雨,山村小路盡是泥濘稀爛,山間還時不時有碎石滾落,看得阿蠻心驚肉跳的。
饒是阿蠻再快的腿腳,這樣的路也只能依靠騾子了。
騾子鉚足了勁兒在風雨中前進,雨越下越大,雨水拍打在阿蠻臉上,有些疼。
路已經看不清了,黑乎乎的一片,頗有幾分荒山野嶺的樣子,阿蠻倒是不怕走夜路,唯獨還怕這樣的鬼天氣會不會有意外發生。
騾子走得也很艱難,小路全是泥濘,稍有不慎就容易打滑。
連人帶騾子一起栽進了水田裡,騾子脖子上的鈴鐺一陣急促地響著,它用腦袋把阿蠻從水田裡拱起來。
“阿蠻?”
還未到家,院門卻是敞開的,面前忽然傳來聲音,一盞明亮的燈霎時出現,照得阿蠻滿身狼狽無處可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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