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落雨一向忠心,不會騙她.
可那些疼和屈辱,真的是夢嗎?
她低頭瞅著自己光潔的手,又想起昨晚那些撕心裂肺的疼,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,聲音哽咽:“落雨,我真的好怕……我總覺得,要出啥不好的事兒了.”
落雨見她哭了,心裡也跟著難受.
趕緊掏出帕子給她擦眼淚,輕聲安慰:“小姐,您別瞎琢磨.有老爺夫人護著,有奴婢守著,誰也別想欺負您.您就是最近為婚事的事兒操心太多,才做這種噩夢.要不咱今兒去廟裡燒炷香,求個平安符?”
沈清月沒說話,只是怔怔地盯著自己的手.
她心裡隱隱有種預感,昨晚的一切,絕對不是夢.
有人在瞞著她,有人在算計她.
那個算計她的人,八成就是寧王.
可她沒證據,身上連點傷都沒有,就算說出去,誰會信她?
“扶我回床上躺著,我渾身跟散了架似的,疼得鑽心.”沈清月啞著嗓子對落雨說.
另一邊,清碗閣裡,凌玄和沈清辭趴在桌上,熬了一整晚畫畫,這會兒睡得正香.
劍一不會畫畫,乾脆把影一叫過來搭手.
兩人揣著漿糊和素描畫像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貼得滿牆都是.
“劍一,你家主子畫了一宿畫,我家主子灌了一整晚的酒!”影一一邊刷漿糊,一邊撇嘴說道.
“活該!你家王爺就是個沒良心的!他忘了他的毒是誰解的?臉是誰幫他恢復的?”劍一毫不客氣地懟回去,手裡貼畫像的動作都帶著氣.
“那是有苦衷的!那是救命之恩,是兒時的承諾!”影一急了,梗著脖子反駁.
“影一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!難道我家小姐幫他解毒.給他恢復容貌,就不是救命之恩了?”
劍一把手裡的畫像往牆上一拍,瞪著影一,火氣直往上冒.
“那是主子們的事兒,你跟我較什麼勁?”影一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.
“誰跟你較勁了?你家王爺本來就做得不對!”
劍一哼了一聲,加快了手裡的動作.
“行了,這幾張貼完趕緊走,一會兒還得回沈府施粥,找我家少爺呢!”
影一一聽這話,眼睛亮了:“那我也得回王府!叫你家王爺一起去施粥,這可是緩和他跟你家主子關係的好機會!”
畫像剛貼完,劍一就一溜煙跑回了清碗閣.
他湊到沈清辭身邊,低聲說道:“小姐,畫像都貼好了,咱們現在回沈府不?”
“回.”
沈清辭揉了揉眼睛,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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