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月冷笑一聲,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母親,過幾天就是我跟太子的婚期了。現在你的臉是我的臉,而我頂著你的臉,太子把你當成了我,你倒是說說,我們倆誰該嫁入東宮?”
黎氏被問得支支吾吾,眼神閃爍,哪裡敢說實話。
夫君沈行之早已私下吩咐,讓她頂著“沈清月”的身份嫁入東宮,穩固沈家的地位。
她只能含糊其辭:“月兒,母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自從你把母親迷暈,強制讓母親跟你換臉,這日子就沒有一天好過。”
這話倒是不假。從最初的換臉,到後來的換膚,她如今全身肌膚嬌嫩得碰不得半點硬物,稍有摩擦便會紅腫刺痛,這樣的生活簡直如同地獄,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曉。
沈清月看著黎氏臉上那光滑細膩。令她嫉妒不已的肌膚,再想到自己頂著那張蒼老憔悴的臉,連太子的面都近不了,火氣頓時直衝頭頂。
她猛地坐起身,眼神冰冷:“母親既然不想嫁入東宮,那就把這張臉毀了吧!以後咱們都戴面紗,這樣我就能戴著面紗,以真實的身份嫁入東宮了!”
黎氏聞言,臉色驟變,連連後退:“不行!絕對不行?”
換膚之痛她再也承受不起,更何況沒了這張臉,沈行之必定會棄她如敝履,她在沈家便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“不行”
沈清月嗤笑出聲,眼底的狠毒毫不掩飾,“這張臉本該是我的!是你佔了我的身份,我的婚期!你不肯毀,那我就幫你!”
話音未落,沈清月猛地掀開被子,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早已備好的金簪。
黎氏見狀大驚失色,轉身就要跑,卻被沈清月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沈清月的力氣大得驚人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:“母親,你就乖乖聽話吧!毀了這張臉,大家都清淨!”
“放開我!月兒你瘋了!”
黎氏拚命掙扎,可她換膚後肌膚脆弱,稍一用力便疼得鑽心,哪裡是沈清月的對手。
沈清月根本不顧黎氏的哭喊求饒,另一隻手死死按住黎氏的肩膀,將她的臉強行扭向自己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:“母親,別掙扎了,很快就好。”
說時遲那時快,她握著金簪的手猛地揚起,又狠狠落下!
劃過黎氏光滑的臉頰,瞬間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,鮮血立刻汩汩湧出,染紅了黎氏的衣襟。
“啊!!”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,黎氏疼得渾身抽搐,眼淚混合著鮮血滾落,臉上傳來的劇痛幾乎讓她暈厥過去。
沈清月卻像是沒聽到一般,看著那道猙獰的傷口,眼中竟閃過一絲滿足。
她還嫌不夠,握著金簪的手再次揚起,想要在黎氏另一邊臉上也劃下同樣的傷口,徹底毀掉這張讓她嫉妒到發狂的臉。
“小姐!小姐饒命啊!”
落雨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撲上前抱住沈清月的胳膊。
“夫人已經受重傷了,再劃下去會出人命的!”
沈清月被抱住,動作一頓,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落雨:“滾開!再多管閒事,我連你一起殺了!”
她的聲音冰冷刺骨,眼神中的狠戾讓落雨渾身發抖,卻還是死死抱著她的胳膊不敢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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