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7章 魏正到達清辭城暗衛雙手高舉，將連夜查證的密信穩穩奉上。
沈清辭指尖微頓，目光落下去。
她拆開火漆，抽出信紙，只掃了一眼，臉色驟變。
下一秒，她仰起頭，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烈，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。
“哈哈哈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她笑得眉眼彎起，可聲音冷得像刀刮過冰面。
“世人都說我沈清辭惡毒，是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，毫無人性。”
她猛地收住笑。
眼底沒有半分暖意，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寒。
“可誰又知道，這世上想要我沈清辭性命的人，多到數不過來。”
這一聲失態的冷笑，連守在她身邊多年的凌玄都愣住了。
他眉頭緊鎖，伸手直接從她手裡奪過信紙。
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內容，能讓素來沉穩冷酷的她，亂了心境。
可當視線落在紙上那個名字時，凌玄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這個人，他們從前也不是沒有懷疑過。
這麼多年來暗中追查，卻始終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，線索盡數斷裂，最後只能擱置。
誰也想不到，兜兜轉轉，真正的幕後之人，竟藏在層層迷霧最深處。
凌玄盯著信紙沉默三息，抬手一扯。
嗤啦一聲，密信被撕得粉碎。
細碎紙屑從指縫簌簌飄落，他語氣平淡，像是隨口閒談：
“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大不了，滅了她便是。”
沈清辭側頭看他，嘴角慢慢揚起一點弧度，眼底終於透出一絲活氣。
她走近兩步，輕聲打趣：
“跟我的時間久了，你也變了。”
“堂堂神醫谷谷主，救死扶傷的性子，如今也這般殺伐果斷？就不怕旁人說你成了惡鬼同黨？”
凌玄不退反進，俯身貼近她耳畔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只剩兩人能聽見：
“妹子，那我便陪你一起做這惡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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