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。”
男子背對著蕭晚凝，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。
指尖將手中密信捏得褶皺變形，語氣裡是斬釘截鐵的撇清，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惹來殺身之禍的女人，甩得一乾二淨。
蕭晚凝心頭驟沉。
可她非但沒露半分怯色，反而扯著嘴角，勾起一抹陰毒至極的笑。
她踩著細碎又急促的步子，步步緊逼，每一個字，都精準往男子最致命的軟肋上戳。
“怎麼？這就想獨善其身了？”
“你是怕攝政王謝珏順著線索揪到你，把你剝皮抽筋，對吧？”
“我可沒忘，沈清辭能被我們悄無聲息擄走，你出的暗線、遞的訊息，哪一樣少得了？想撇清關係，沒那麼容易！”
這話，精準戳中了男子心底最深的恐懼。
他猛地回身，猩紅的眸子死死鎖住蕭晚凝，周身戾氣瞬間暴漲。
下一秒，粗糙有力的大手，狠狠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。
力道大得，恨不得首接捏斷這根脆弱的骨頭。
“你這個毒婦！還有臉跟我提合作！”
男子咬牙切齒，指腹不斷收緊，看著蕭晚凝臉色由白轉青、呼吸困難地拼命掙扎，眼中殺意翻湧，字字都帶著滔天怒火。
“當初我跟你合作，不過是想借你的手拿捏沈家，謀取財權，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？”
“沈清辭那雙清澈的眼睛，是你親手用藥毒瞎的；她那雙完好的腿，是你命人硬生生打斷的！樁樁件件，全是你一手所為，心狠手辣到這般地步，如今惹來了攝政王的追殺，你還想拉著我墊背？”
窒息感狠狠攫住蕭晚凝，她雙手死命摳著他的手腕，指甲深深扎進他的皮肉，滲出血絲。
她拼盡全力，掙出嘶啞卻依舊狠戾的聲音。
“你放開……咳咳……放開！”
“少在這裝好人！若不是你想吞沈家的家產，我能有機會對她下手？我做這些，還不是為了我們的計劃！現在事情敗露，你倒好，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我身上！”
“我要是被謝珏抓住，我第一個把你供出來！你私吞官銀、勾結外戚的把柄，可都在我手裡！你敢殺我，那些證據明天就會送到謝珏面前，咱們一起下地獄！”
蕭晚凝趁著他力道微松，猛地嗆咳幾聲，語氣愈發瘋狂，字字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。
“謝珏是什麼人？那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修羅！他寵沈清辭寵到命都能給她，如今他的王妃被我害成那樣，還丟了，他能把整個京城掀了！”
“你以為你能跑？他就算挖地三尺，也會把我們揪出來！”
男子被她的話刺得心頭狂跳，手上的力道鬆了些，卻依舊死死扣著她的脖頸，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毒，滿是猜忌與狠厲。
“不用你提醒我他的手段！我比你更清楚落在他手裡是什麼下場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