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世慘死在地牢,重生歸來殺瘋了》第423章 他所愛之人卻叫着別人的名字(1)

作者:書韻聽瀾·6個月前

魏正剛騰起的那點暖意,連半秒都沒撐住,瞬間被澆得透心涼。

寒意順著血脈竄遍四肢百骸,凍得他渾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
他僵在床邊,手僵在半空,指尖還沾著她臉頰的冰涼。

那點微涼,卻比冰刃還要割人。

耳邊,她聲嘶力竭喊著的,是別人的名字,一聲比一聲急切,一聲比一聲依賴,字字都砸在他心上,砸得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
他死死盯著她,看著她滿眼惶恐,看著她蜷縮著身子,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叫李景珩的人,沒有一絲一毫的位置留給他。

心口驟然傳來鈍重的悶痛,不是尖銳的疼,是重錘反覆碾壓的鈍痛,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的疼,每喘一口氣,都像是在撕扯心口的肉。

喉結狠狠滾動,他張了張嘴,想喚她,想告訴她自己是誰,可喉嚨像是被堵住,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
眼眶紅得滴血,眼淚瘋狂在眼眶裡打轉,燙得他眼眶生疼,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,腿軟得發飄。

明明站在平地,卻像是站在懸崖邊,隨時都會崩塌。

這是他愛到剜心刻骨的清辭,是他藏在心底。護在命裡的人,是他拼了性命也要守住的愛人。

可現在,她忘了他,怕他,厭他,她的世界裡,只有李景珩,對他,只剩陌生的恐懼,連一絲一毫的熟悉都沒有。

“清辭,是我,我是魏正。”

他終於擠出聲音,嗓音啞得破碎,像是被砂紙磨過,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,低到他自己都覺得廉價,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快沒了。

他試探著,腳往前挪了半寸,就半寸,只想離她近一點,想讓她聞聞他身上的氣息,想讓她記起一點點。

可就這半寸,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沈清辭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獸,瘋了似的往床角縮,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,雙手胡亂推著,像是在推什麼洪水猛獸。

單薄的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眼淚決堤般往下掉,打溼了衣襟,聲音尖細又絕望,滿是抗拒。

“別過來!我不認識你!你走開!我要李景珩!我要李景珩!”

她攥著被褥,指節泛白,指縫都掐進了掌心,空洞的眼睛對著他,全是戒備。排斥,甚至還有一絲恨意,那眼神,比陌生人還要疏離。

她的耳朵一直追著李景珩的方向,嘴裡不停喃喃他的名字,那是她黑暗裡唯一的光,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而魏正,就是她最怕的黑暗。

魏正的腳步猛地頓住,像被釘在原地,手重重垂落,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。

心口的疼,從鈍痛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針扎,無數根細針,扎進心臟的每一個角落,疼得他渾身發麻。

他死死咬著唇,咬到唇瓣開裂,血腥味在嘴裡蔓延,才沒讓自己崩潰出聲,眼淚終於忍不住,順著臉頰滾落,砸在地上,碎得徹底。

他是大理寺卿,殺伐果斷,鐵面無私,面對再兇頑的惡徒,他都能面不改色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皺一下眉。

可現在,面對他最愛的人,他連靠近都不敢,連說一句愛她的資格都沒有,只能看著她念著別人,看著她怕他,疼得他連哭都不敢大聲。

他往後退,一步,又一步,退到她看不見的角落,退到她覺得安全的距離。

胸口劇烈起伏,壓抑的哽咽堵在喉嚨裡,堵得他喘不過氣,肩膀不停抖,通紅的眼眶,藏不住所有的絕望和心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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